不會生氣,反而有可能為反對建橋論提供觀點支撐。
這就屬於裕王一派的小伎倆了,趙然一猜就知道他們的目的,進一步激怒自己,讓自己對楊一清生出更多的惡感。
楊一清反對建橋的言論的確激怒了趙然,他越發討厭起這個楊一清了,誰反對修橋,他就要折騰誰,這屬於公事,不為私仇。
趙然向他們解釋了不能用的原因,這兩位聽完之後也算服氣,然後坐在這裏繼續冥思苦想。辛苦了一宿,拿出來的東西趙方丈卻不滿意,這該如何是好?蔣致標眼睛熬得有些通紅,張居正目光則有些呆滯。
趙然問:“叔大,楊一清私德上是否有虧?你們有沒有拿到他貪銀子的證據?”
張居正搖了搖頭:“公平的說,楊一清在私德上風評不錯,很少有禦史參劾他這上麵的問題。”
趙然追問:“他是哪裏人?他老家呢?家人有沒有侵占民田、欺壓百姓之事?”
張居正道:“他是廣東高州人士,楊家造福鄉梓,在當地民間素有聲望。”
“女色方麵呢?”
“與其妻素來和睦,無妾,至今膝下無子。未聽聞養有外宅,從不去青樓勾欄之地。”
趙然頓時就感覺很不爽了,這樣的敵人是最難對付的,你弄不死他,因為他自身幾乎無懈可擊。就好像當年在鬆藩白馬院時,趙然曾經想把院裏的聶都講拿下,但查了半天,人家私德無虧,根本沒法下手,最終隻得想辦法調離。
如今這個楊一清也是一樣,私德表現很好,而且政績上、做事上都很有亮點,可為何偏偏就站在對麵那邊呢?趙然無奈的搖了搖頭。
讓張居正和蔣致標先下去仔細考慮,想一想還有什麽破綻可以拿捏,趙然飛符詢問黎大隱:“老黎在何處?”
黎大隱回複:“正在香爐軒,夏季賽十二強戰都開打了,你這個總顧問也不現身,我都要忙死!”
趙然道:“你都拿捏熟了的,沒問題,哪裏還需我來顧問?有事跟你商量,我不喜歡楊一清,想把他拿下來,你看行不行?”
黎大隱立刻回複:“致然稍等,你是在玄壇宮中嗎?我馬上過來。”
在玄壇宮中等了小半個時辰,黎大隱就趕到了,於是兩人在書房中商談。
“老黎你那麽忙,還專門跑來做甚?”
黎大隱興致勃勃道:“這個事情很有意思啊,把一個內閣大學士搞下台,以前我隻想過,但從來沒有做過。誰托付致然出手的?收了多少銀子?咱兩一起研究研究,看看怎麽搞。”
趙然翻了個白眼:“老黎,都跟你談過那麽多回了,不忘初心啊!再說了,搞內閣大學士,那麽大的事情,放在你這裏開口就是銀子,合適麽?兩碼事嘛。”
黎大隱搖頭:“怎麽能是兩碼事呢?朝中這幫子蠹蟲,誰上那個位置都一樣,與其如此,不如咱們從裏麵掙點銀子。致然,修橋還差一百萬兩啊,不從他們頭上掙錢,咱們還能去哪兒弄?”
趙然擺了擺手:“算了,不爭了,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總之你是同意搞咯?”
黎大隱嘿嘿道:“試試嘛,以前就很想搞一搞某位內閣大學士,但總是難以下手,看看致然你有什麽好招法?”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