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若自己和老師苦心孤詣了數十年的謀劃付諸流水。想要重立華表、重集威德,不知又要耗費多少年,自己老師的壽元還撐得到麽?
陳天師將胸中的怒意吐了出去,強迫自己暫時冷靜下來,問道:“朱先見,你知道你在做什麽?華表收集的是天子威德,是帝室氣運,你若損了華表,你朱家的江山難道還能坐穩?”
朱先見搖頭道:“管不了啦,我自己小命都保不住,還管他日後洪水滔天?”
陳天師深吸了一口氣,再問:“你想談什麽?”
朱先見大聲道:“很簡單,陳天師把趙致然交給我,還有我上三宮被趙致然埋伏的所有修士,也要給我安然無恙送回來。我把主謀行刺趙致然的凶手交給陳天師,大家扯平。我上三宮和陳天師依舊是好朋友,陳天師說什麽,我上三宮都聽著,按照陳天師的意思辦。你道門想要威德蓮花,我們竭盡全力去辦,保證十年,不,八年甚至六年內,將威德蓮花拱手送上!”
陳天師問:“太子是行刺趙致然的主謀?朱先見,這種小兒般的言語,你就不要說了,說出來當真可笑。”
朱先見也笑了:“總是個讓陳天師向天下交代的說法。”
陳天師沉吟道:“鬧了那麽大的陣仗,就為了趙致然?朱先見,你跟趙致然究竟有什麽仇怨?我聽說趙致然還是朱七姑認下的兄弟,算起來,也是你的兄弟,為何結仇到如此地步?若是秀庵一事,此事也早已過去,你們三個如今不都好端端在這裏麽?真師堂也沒拿你三人如何。”
朱先見笑了笑,道:“這當然還要多謝陳天師相助了。總之我就是看他不順眼!趙致然從秀庵一事上,便與我上三宮結仇,自陳天師你將他扶上玄壇宮方丈的位置後,更是處處針對我上三宮,不除趙致然,我上三宮修士不答應,上三宮修士怒火平息不下來,我這朝天宮宮院使的位置也坐不穩,不是麽?”
陳天師搖頭:“恐怕沒那麽簡單。”
朱先見道:“不管怎麽說,陳天師隻需答應我這一個條件,我保你幾年之後,便可見到威德蓮花!否則,別怪我玉石俱焚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