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見占了太廟,以華表為質,要挾弟子,弟子無奈,這才回轉山門。”
邵元節問:“此事,你不要管了。”
陳天師一怔:“他聲稱要毀去華表蓮座,怎能不管?莫非九霄震天雷毀不去蓮座?可弟子怕他自爆元嬰……”
邵元節擺了擺手,依舊不願多說,隻是道:“你不要管了。”
陳天師顫聲問:“這是為何?”
邵元節不答,黎大隱也急了:“師祖,朱先見以毀去蓮花要挾老師,索要玄壇宮方丈趙致然,趙致然是有大功於道門的,最長於增長信力,如何能交給他?去年初,真師堂議決,若要還天子威德,則須保證天下信力每年增長,否則將……”
陳天師擺手製止黎大隱:“別說了!”向邵元節道:“我知老師不願陷於因果糾葛,或許老師無法出手,那便由弟子想法子就是。朱先見想毀去華表蓮座,弟子絕不答應,弟子向老師保證……”
邵元節再次開口:“他毀不掉的。”
陳天師叩首道:“有老師這句話,弟子便放心了,待弟子將朱先見拿至山門,交由老師處置。”
說著陳天師禮畢起身,正要攜黎大隱出去,邵元節道了聲:“且慢!”
師徒二人轉過來靜候邵元節吩咐,邵元節沉吟片刻,衝陳善道招手:“記得你入煉虛也有四十三年了……”
陳天師回到邵元節身邊道:“是,當時老師誇我其速甚快,慚愧得很,至今未有圓滿之兆,待此間事了,弟子便靜心潛修……”
邵元節二指探出,搭上陳天師手腕,法力透入,直探氣海……
陳善道猛然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梅樹下端坐的老師,緩緩倒了下去,被邵元節輕輕一帶,淩空飛起,投入梅園東北角落的丹房中。
黎大隱驚駭莫名,高叫:“師祖,你對我老師做了什麽?”不管不顧,全力往丹房疾掠。卻被邵元節從空中一把抓了下來。
黎大隱是四十年前被收入三茅館的,入門之後不久,邵元節便受了重傷,要麽常年閉關,要麽外出尋找療傷機緣,他和邵元節見麵極少,也從未得過邵元節指點,兩人之間殊少接觸。
他是陳善道養育長大、言傳身教的弟子,一生都在陳善道的嗬護之下,與老師情若父子,此刻不知老師生死,也是急紅了眼,當即破口大罵,同時祭出法器,想要擺脫師祖的掌控。
邵元節皺眉,無名火起,伸手便想拍死黎大隱,但心中忽然一陣猶豫,還是輕歎了口氣,同樣封住他的氣海,扔進丹房。
將陳善道師徒禁製後,邵元節暗自吃驚,心道自己這股火氣越來越難以壓製,竟到了難以控製的地步了麽?
於是不言不語,繼續閉目枯坐,約莫半個時辰,在東方旭日升起,第一縷陽光灑進梅園的那一刻,忽然掐訣!
泛白的天空上,多了一層淡淡抹不去的紅色。
ps:真師堂今天決議,23:6票決加更。貧道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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