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見點頭:“帶來。”
張聰聽得一頭霧水,也不明白是什麽意思。齊王想要捉拿趙致然,他本人是樂見其成的,隻要旨意合規、手續齊全,他可以立即下達文書,頒發兵符令箭。但說實話,這件事情鬧得有點大,張聰不太想過深的卷進去,他猜測是天子“家事”,或者是裕王和景王爭儲。
過不多時,陳胤提著一具屍體走了過來,扔在腳下,張聰一看,頓時口幹舌燥,腳下一軟,坐倒在地——東閣大學士楊一清,就這麽......死了?
朱先見當場寫了個條子,將楊一清手指頭削飛了半個,蘸著血漬寫了個票擬意見,遞給張聰過目:“張尚書,你看可是這樣子的?”
張聰嘴唇哆嗦,無法作答,朱先見道:“張尚書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隻是這朱批一事該怎麽辦?陳胤......”
“弟子在。”
“說了多少次,公是公、私是私,不要這麽稱呼。”
“額......下官在。”
朱先見手一指北邊:“請天子朱批。”
陳胤拿著紙條就進了北邊隔壁的皇宮,過不多時,抱著一個盒子回來了,向朱先見道:“殿下,天子身體不適,他說,有事但請殿下處置,將玉璽、朱筆都取來了。天子還說,若非程序繁冗,本想擬旨由殿下攝政......”
朱先見北向抬眼看了看,冷哼一聲,取過朱筆,在票擬上批複,然後交給張聰:“張尚書,現在可以了麽?”
張聰依舊渾身發抖,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朱先見趕時間,讓陳胤提著張聰去兵部去兵符印信,很快就將全套東西帶了回來,連帶著兩個今日依舊兢兢業業去兵部當值的郎中,也提了過來,就在廡房中選了一間,聽候齊王令旨。
按理來說,就這麽搞,兵部依然是指揮不動京師駐軍的,但齊王並不奢望指揮所有駐軍,他隻想指揮自己能夠指揮的營頭,這些營頭包括五軍營步軍右掖的三個營頭、右哨四個營頭,神機營左衛的兩個營頭、右衛的一個營頭,三千營中司的全部五個營頭,再加上皇城刀叉圍子手、錦衣衛等等,總計萬人。
有這萬人在手,封鎖京師十三門,謹防居心叵測之徒趁機鬧事,想來是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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