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
王常宇歎了口氣道:“還真是如此。好吧,不說閑話了。諸位都看到了,三天前,天現異象,有人於此地布設大陣,這座法陣很大啊,我活了快兩百歲了,卻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法陣。幾位真師自昨日忙到現在,已經測出了法陣的範圍,剛才也飛符通報了諸位。大半個南直隸啊,內外隔絕,當真匪夷所思!這座大陣是不是靖微妙濟大天師的手筆?為何要這麽做?諸位有誰知曉?”
新入閣的東方明問:“這座法陣連您二位也無法破解麽?”
張雲意搖頭:“貧道和常宇真人嚐試了一次,慚愧,不得其門而入。當然,也不敢硬打,這裏頭罩著近千萬人,萬一打錯了,那就萬死莫贖了。”
東方明指著對麵的姥山:“此為大陣西線和南線交匯支撐點,能否由這島上入手?”
許雲璈道:“雖為交匯點,但卻非支撐點,不是姥山支撐大陣,而是姥山剛好位於交匯點。這座法陣沿線所有地方,都沒有發現任何陣盤,所以我們說它是個罩子。”
武陽鍾插話道:“或許最知曉內情的,應該是陳善道和司馬雲清,但這二人都聯絡不上,諸位若有這兩位的消息,也請說一說。”說罷,眼觀郭弘經。
實際上,不止武陽鍾一人在看郭弘經,在場所有真師都在看著他。如此龐大的法陣,要說和靖微妙濟大天師邵元節無關,是說不通的,眾人皆知邵大天師與神霄保國大真人陶仲文關係親厚,陶仲文早年曾多次公開宣稱,邵元節不僅是其友,更為其師,在他的修行路上,得邵元節指點和引導極多。因此,既然陳善道不在,離棲霞山一脈最近的茅山司馬雲清也隔絕在陣中,那當然就隻能寄望於陶大真人的弟子郭弘經來解釋了。
郭弘經苦笑一聲,道:“不瞞諸位,我的確略知一二,而且是來時剛知。剛才在路上的時候,我師飛符於我,說這大陣的確為邵師伯所設,但更多的消息,他也沒有。至於邵師伯究竟想做什麽,我也在等消息。”
有了郭弘經證實,這下子真師們都清楚了,但許多真師心裏都很是別扭——哪怕你是合道境高人,搞出那麽大動靜來,是不是事前也應該知會一下真師堂呢?有什麽不能商量的事情,您老人家非要瞞著我們?
沉默片刻,張雲意問:“誰在大陣之中?”
他問的當然不是大陣範圍內的各家館閣,他問的是非南直隸修士而被困於其中者。
這方麵,李鈞陽了解得更多一些,當即道:“主要還是修行球大賽的參賽修士和觀戰修士,具體數目不詳,但總計當在千人以上,包括我東極閣的三名辦案執事。主要是大法師以下境界,大煉師、煉師隻有少許,煉虛沒有。另外據我所知,樓觀一脈都在裏麵。”
東方明補充:“江騰鶴夫婦、駱致清和趙致然也陷在陣中。”
趙鬆陽皺眉:“江騰鶴也在陣中?他跑京師來做什麽?”
ps:今夜真師堂又瞞著貧道投票,而且17:6:1議決了加更,貧道就加這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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