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還插著一麵麵小旗子,標注著駐守各營各司的番號。
趙然道:“你這沙盤也是三天捏出來的?還有這駐防圖,是原來的還是最新的?”
張略嗬嗬笑著不說話,牛僉事辯解:“是五軍營幾個弟兄告訴我們的……”
張略製止道:“行了,都別說了,方丈也是在紅原打過仗的,比誰都明白,總之咱們都聽方丈的,方丈說打,咱就打,方丈說不打,大夥兒就原地待命。”
趙然見牛僉事著急的模樣,搖了搖頭,道:“當然打,為什麽不打?這回朱先見鬧得太不像話,已經與反賊無異,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圖謀篡位,但他反叛道門是坐實了。我過來就是要你們出兵的,咱們這次狠狠打一仗,把京城重新搶回來,恢複秩序,恢複道門的尊嚴!”
牛僉事和鍾、王兩位千戶,以及跟在後麵的一群將校聽了,頓時一陣歡呼雀躍。
沒有趙然在前麵頂著,他們是出不了兵的,需要麵對的頭一個問題,就是師出無名。沒有天子和朝堂的軍令就擅自出兵,將來會不會被人清算,這是壓在每個人心上沉甸甸的大石頭。如今可好,有了趙然的同意,這塊石頭就可以扔出去了。
趙然是誰?是玄壇宮方丈,是代表道門十方叢林在應天府的最高管事人,同時還是道錄司的副印,是正印靜慧、副印黎大隱不在時道門講法堂的主持者,他還是最正宗的玄門弟子,據聞受真師堂多位真師青睞有加,當年還曾主辦過張大真人的飛升大典,這樣一位道門的“傑出代表”,說是要帶你進京平叛,還用擔心名不正言不順嗎?
張略等人將趙然簇擁至沙盤邊站定,便開始向他稟告這次出兵的方略。方略是提前準備好了的,甚至提前了一個多月,趙然也不戳破,任他們講解。
在鬆藩時,趙然的確打過紅原之戰,也多次出入軍營勞軍,對軍隊作戰比較懂行,但他這個小懂行遇到張略、牛僉事這等大行家,就隻能藏拙了,對如何行軍、如何駐營、如何攻城、如何巷戰一概不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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