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正愁苦尋不得,這廝卻自投羅網,省卻了無數麻煩!來呀,點兵,孤要親征!”
眾人愕然間,朱先見已經當先出了享殿,幾個起落就躍出太廟。眾人都沒來得及說話,他身形又如鬼魅一般倒翻回來,喝道:“差點忘了,快將那幫玄壇宮的道士押到城北去……”
一把提起張聰:“哪座門?”
張聰被他掐著脖子,雙腿在空中亂蹬,勉力掙紮著擠出一句:“儀……儀鳳門……”
朱先見扔下張聰,衝眾人吼了一句:“愣著做甚,跟孤同去!”又一陣風似的出了太廟。
段朝用連忙招呼眾人跟上,又分派人手去押解玄壇宮道士。
張聰癱軟在地上,咳喘了半天,藍道行走過來給他背上拍了一記,張聰才止住咳嗽,吐出口血沫子。這口血沫子吐出來,張聰趴在殿上嚎啕大哭:“一日從賊,終身是賊,晚了,晚了啊……”
端坐於蓮座上的太子一動不動,眼角流出兩行淚水……
藍道行望著地上大哭的張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玄壇宮中躲了一天一夜,趙孤羽耐不住性子了,自告奮勇出去看看。剛從配殿出來,就被流圖道人擋住了:“站住,你去哪?”
趙孤羽道:“我去看看啊,總不能一直縮在這裏當烏龜吧?”
流圖道人不答應:“你想走?先把銀子給了!”
趙孤羽氣道:“都跟你說了,誰答應給你銀子你找誰去,又不是我答應的!”
“可你是組織者,圍攻太廟不就是你們組織的嗎?”
“那我也沒說參加的給銀子啊!還金丹一百兩、黃冠五十兩、羽士二十兩、道士十兩?你怎麽不去搶啊?”
流圖道人急了,抓著趙孤羽的衣袖不放:“你們中原人怎麽說話不算話?”
琥珀道人躍過來幫腔:“在我們東海那邊,吐出來的釘子砸出來的坑!說過的話想耍賴,門都沒有!你們要是沒答應給銀子,我們怎麽會跟著去打太廟?如今打完了又不認賬了?當我們好欺負?我告訴你,我們可都是有修行證的,持證者若遇不平事,可向道錄司投訴,自有道錄司為我們做主!”
靈鷹青鵬大聖撲棱著翅膀飛落於流圖道人肩頭,鷹眼環顧,盯著趙孤羽:“欺負我們邊地散修就是不行,沒銀子本大聖怎麽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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