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貶官、一個八品,哪裏來的資格咆哮朝堂?似爾等這般無法無天者,便應重重懲處!”
說著,嚴嵩向趙然躬身:“方丈、監院,本官以為,當將這三個狂悖之徒押至左順門外嚴懲,按製,杖三十!”
夏言、徐階等人都點頭,楊慎等人則道:“下官附議!”
更有許多人同聲呼喝:“附議!”
一時間,殿上的霍韜、桂萼、張璁三人,人人喊打。
霍韜仰天長笑:“堂上諸公,昏聵無能有之、阿諛附勢有之,竟無人敢於仗義執言,當真令人發笑耳!也罷,國家養士六百五十年,仗節死義,正在今日!”
這話一出,趙然頓時打了激靈!哎?這話很熟悉啊。
楊慎在殿下也同樣身子一抖,這話簡直說到他心坎上去了,可惜不是自己所說,而是出自對頭之口,當真令人遺憾。
忽聽張璁道:“下官有一言,望請諸位聽真!所謂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為何諸公就不能納諫呢?大行皇帝祀禮不可或缺太子,而楊學士又稱太子於齊王謀逆大案有所瓜葛,此為當前第一要務,怎可容後再議?下官以為,當立刻查議此事,給道門、給天下臣工一個交代!若是太子清白,當立刻主持祭祀,若果然有嫌,當立刻廢除,另選賢能!”
此言一出,殿中又是一驚,不僅百官驚了,霍韜和桂萼更驚。霍韜眼中如欲噴火,盯著張璁,一臉恨不能食爾之肉的凶狠。桂萼則直接叫到:“張監丞,昨日之議不是你提的?怎可如此善變?”
百官一片嘩然,張璁臉色微微紅了紅,旋即從容答道:“昨日與二位商議之時,下官隻說當好好論一論太子,卻未曾想被二位誤解,以致有了天大的誤會。下官的本意並非阻攔祭祀,而是主張太子不可缺位。”
趙然目睹這一切,忍不住就想哈哈大笑,望著霍韜和桂萼一臉的憤怒,看著張璁略帶愧疚卻又異常堅定的神情,他歎了口氣,道:“顧監院、夏閣老、嚴閣老、徐閣老,諸君,那就先議一議吧,太子當不當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