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不在此處等一等消息?”
嚴嵩和徐階都表示同意,於是一起來到宮門外,尋了個屋子坐等。
紫宸殿上,已經由司馬雲清接過話題,向真師們詳細講述提議,他道:“正如我之前所說,過去的幾十年,元福宮一直鎮守京師,統攝上三宮,是我道門監護朝廷的重要力量。我認為,如此重要的地方,應該予以加強,不應當再由區區一個地方館閣來轄製,故此,我建議,應當將元福宮收回總觀轄製。”
東方天師問:“怎麽轄製?有章程麽?”
司馬雲清道:“首先是歸屬,我建議元福宮歸屬於總觀直轄,由六閣中指定一閣直接管理,比如三清閣、雷霄閣,或者東極閣均可。
其次,總攝上三宮衛道高士、元福宮宮院使這兩個重要職司,當由總觀任命,當然,鑒於眾所周知的原因,陳天師已經不適合繼續擔任衛道高士,黎大隱也自然不適合擔任元福宮宮院使,這兩個職司應當由總觀另選賢能。
其三,重新厘定元福宮的職司,以前元福宮的職司隻有’統攝上三宮‘,這樣的描述太過模糊,能否真正起到統攝作用,還要看衛道高士和宮院使的能力。因此,我們東極閣建議,將元福宮的職司進行具體描述,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盡量點出來......”
看著司馬雲清略顯亢奮的在紫宸殿上滔滔不絕,趙然心中冷笑。司馬雲清這是急於表現啊,京師那麽大的變故,茅山作為南直隸的名義所有者,在其中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當然,他們被邵大天師強製封在了山中,對自己的毫無作為倒也能勉強說得過去。
可凡事就怕對比,如果沒有樓觀,或許司馬雲清可以光明正大的拿這個理由出來擋住別人的嘴,但既然有了樓觀,茅山一係的所作所為就有點拿不上台麵了。
樓觀師徒寥寥幾人,兩個大煉師、兩個大法師,再加上一個金丹和兩個黃冠,帶一堆莫名其妙的靈妖,一通狂衝猛打,就這麽把上三宮平了,將京師光複。
反過來再看茅山,三宮五觀,一個閉關衝擊合道的資深煉虛、兩個煉虛、一堆大煉師和煉師,大法師和金丹法師數不過來,更可召集陣內的各家道館出力,如此龐大的力量,又是本職之責,卻被邵元節一句話就封了山,做了縮頭烏龜,茅山的臉往哪兒擱?
難怪司馬雲清要急著腳跳出來,這也是形勢所迫,不跳出來挽回一下顏麵,發揮一下作用,表明一下態度,茅山的日子真的很難熬了。
故此,司馬雲清侃侃而談,但在趙然眼中,卻看到了他的氣急敗壞。可氣急敗壞歸氣急敗壞,一個真師堂的坐堂真師氣急敗壞,威脅還是很大。
首當其衝,他的提議就威脅到了趙然。
趙然必須慎重對待,於是連忙轉頭目視許雲璈,許雲璈皺眉,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不知情。
他又連忙去看武陽鍾,武陽鍾正全神貫注聽著,也不知他是否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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