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坦然接受!如果能換來一個修士不受拘束的飛升,我邵元節下了地府受盡萬般苦難又如何?’……”
聽到這裏,黎大隱忍不住流淚:“師祖!”
陳善道沒有任何表示,麵頰卻忽然抽搐了兩下。
趙然又道:“說實話,當時聽到大天師這麽說,哪怕他把我當作了莫名其妙的天選之士,準備對我不利,我也由衷感到敬佩。
再說論私,大天師是陳天師您的老師,是黎師兄的師祖,三茅館上上下下聽從他的詔令行事,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你們何罪之有?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最關鍵的是,我認為,邵大天師對後輩弟子的關愛,遠遠比我們以為的還要深、還要強。事變當日,大天師將陳師伯您和黎師兄禁製修為,鎖在梅園,其中的深意,或許隻有如我這樣的門外之人才能看明白吧。
大天師已經預料到了很可能到來的失敗,為了不令你們沾惹因果,不讓道門對你們有所降罪,才出此下策。他不是刻意要對自家後輩出手,而是為了跟你們提前劃清界線,這是在保護你們啊。用心之良苦,當真令人嗟歎。
故此,我就在想,大天師這種敢於嚐試、潛心探索之人,必將會成為我們永久的記憶,留在每一個人的心中!”
言罷,趙然抱拳,讓蘇川藥推著他離開了梅園。
趙然走後,陳善道緩緩睜開眼睛,抬頭,望著梅樹枝葉間斑駁的天空,輕輕歎了口氣。
三茅館在山門中修行的八位弟子都聚集到講經樓中,看著黎大隱和被蘇川藥推進來的趙然,一齊躬身行禮:
“拜見老師,拜見趙師叔!”
“拜見大師伯,拜見趙師叔!”
黎大隱點點頭:“今日過來看一下你們的功課,你們一個一個來,五行符籙各打一張。”
這些弟子便一個個上前,水、火、土、木、金,五行屬性的符籙各自紛紛打了出來,由黎大隱考校。
都是羽士境以下,其中還有兩個是剛入道士境的,從符籙的使用來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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