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致真和青衣的雙修大典就拉開了帷幕,這一次,趙然可就不用再勞心勞力了,以曲鳳和為首的三代弟子們打理得井井有條。
當然,魏致真畢竟隻是樓觀大師兄,青衣道人也隻是隱仙派的晚輩——雖說她身份尊貴,因此前來觀禮的都以小輩為主,除了隱仙派外,各宗各脈的掌門、宗主就沒來。
大君山洞天山門前的兔妖木鼓隊和猴子銅鑼隊再次排列演出,與上次相比,它們的演出更進了一步,一邊敲鑼打鼓一邊扭起了秧歌,將熱鬧的氣氛烘托到了高峰。
相比之下,食鐵獸們卻依舊冥頑不靈,沒什麽進步,隻能繼續端著盤子,脖子上紮個領結充當宴會的侍者。
隱仙派十七脈,除了大聖南岩宮之外,都來了觀禮的賀客,其中一半是宗主親至,以赤鬆子、龍姑婆婆和趙杏姑為首,組成了五十餘人的龐大親友團,可見青衣在武當山的份量。
遺憾的是孫碧雲真人沒有過來,大聖南岩宮第一座實驗性橋墩正處於煉製的關鍵時刻,他們實在走不開。
對於這個囊括一位真人、四位大煉師、十位煉師的龐大親友團,宗聖館以最高規格相陪,江騰鶴夫婦、林煉師齊出,給予了充分尊重。
赤鬆子卻毫無煉虛高人的自覺,和上上下下都打成一片,尤其是以楊致溫為首的《君山筆記》編輯部美工部,更是“相處莫逆”,在大君山的幾天裏,大部分時間都廝混在一起。
但如此行止,也給他惹來了不小的麻煩。剛將魏致真和青衣送入洞房,赤鬆子就跑來找趙然避禍了。
“前輩這是怎麽了?”趙然看見有些狼狽的赤鬆子,很是詫異。
赤鬆子哀歎:“我家那老太婆,一個勁的追查我給你的那卷室女圖,非讓我把剩下的交出來,哪裏還有嘛!”
趙然頓時明白了,都是自己惹的禍,宗聖館三代弟子們想必是吵著跟赤鬆子索要室女圖,以至於被龍姑婆婆知道了,於是愧疚道:“這事賴我……”
赤鬆子沒等他說完,四顧無人,立刻從儲物法器中掏出六冊圖卷,飛快塞進趙然懷裏:“這都是你的,跟老道我沒關係啊,記住沒?”
“……記住了……”
得了這句承諾,赤鬆子連忙逃也似的跑了,回頭還丟下一句:“我沒來找過你啊,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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