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好。”
黎大隱飛符道:“也行,幹脆我去舟山等著,算下來,潘衡越這個月底授籙,到時王成羽也出海一個月了。他自己說的,由舟山出海,直航磺雀島,來回也就是四、五十天左右,差不多,我提前去接船隊就是!”
趙然道:“那幹脆你再幫我個忙,由我雞鳴觀行文,請你代為巡視舟山等處沿海,嚴查走私,如何?”
黎大隱當即道:“那更好!”
真師堂為潘衡越舉辦的大天師授籙典禮莊嚴而宏大,據說到場的道門高修接近千人,超過了前年潘蕊珠的授籙典禮。這也難怪,道門太需要新的合道境大修士支撐場麵了,潘衡越的成功破境,無疑是提振道門修士整體士氣的強心劑。
趙然還聽從典禮上回來的陸西星說,授籙之際,隱隱聽聞仙女歌聲,七千二百萬信力值化作一道虹光躍升天際,令人對上界心生無限向往。
但陸西星也酸了茅山幾句,說這些日子,司馬天師在真師堂中十分自得,茅山上下個個趾高氣昂,令人忍不住想笑。
趙然笑道:“有合道境大修士出現,這是茅山上百年沒有過的大事了,這下子他們終於可以堂堂正正自稱三山弟子了。”
不管趙然和陸西星酸不酸,潘衡越的合道,的確對道門至關重要,聽陸西星說,北元、西夏和吐蕃的動靜忽然間少了很多,邊境的緊張局勢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趙然接到了黎大隱的飛符:“致然,我們的船隊沒了!”
趙然有些驚詫:“四條船都沒了?”
黎大隱道:“隻回來一條,其他三條都沒了。是靈鼇島幹的,致然,咱們要報仇啊!”
趙然連忙回複:“別著急,好好說。王成羽回來沒有?”
黎大隱道:“他回來了,不幸中的萬幸,我們馬上回應天,你在雞鳴觀等著!”
黎大隱和王成羽是乘坐三茅館飛行法器——無窮蓮座返回的,下午出發,一個多時辰便趕回了應天,直接落在雞鳴觀的景陽樓前。
王成羽滿臉憔悴,被黎大隱攙扶著,一邊從蓮座上下來一邊咳嗽,一屁股坐在椅中,整個人都無力的靠在了椅背上。
趙然趕緊吩咐廚下送上飯菜來,給王成羽飽吃了一頓,見他稍微緩過些勁兒來,這才詢問:“究竟怎麽回事?”
王成羽哀歎一聲,道:“此行不順,有辱使命。”
黎大隱怒道:“靈鼇島的人,他們海路中遇到了船隊,盤查過往船隻,非要船隊繳納令旗費。”
趙然問:“什麽令旗費?”
黎大隱道:“靈鼇島在海路上開始設卡了,不交錢就當場搶船!這幫海盜,當真無法無天!”
黎大隱隻是聽王成羽和回來的幾個水手所說,因此也講不清楚,還是由王成羽陳述來龍去脈。
“以前從未聽說過什麽令旗費,我這才上岸退隱了不到一年,海上就出了這許多亂象,當真想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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