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問來。”
蓉娘羞得以書捂臉,不敢見人,趙然正色道:“畢竟是煉功,可不能有一絲馬虎,既然你不問,為夫可要考校你一番,看你能否答得上來。”
蓉娘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道:“你說。”
趙然道:“不隻是說的問題,需爐中演練,方可融會貫通。”
將一排高燭吹滅,房中陷入黑暗,二人登榻,各運功法。
於是趙然發問:“滾滾鉛珠上昆侖何解?”
蓉娘小聲回答:“開通背脈,使……產生的精氣過陰蹺、尾閭、命門、夾脊、玉枕而上升入腦……”
“凝神行功,莫起遐思!”
“嗯……好……”
趙然又問:“什麽是月華似水?”
蓉娘聲音更抖:“強行叩關,強行出關。”
“何謂晚鍾如音?”
“二深五更深……”
“什麽是小采藥?”
“後升前降收氣法……”
一夜行功不提,第二日醒來,蓉娘將榻上罩單中的一塊剪下來鄭重收好,趙然笑了笑,沒有打趣她,由她如此。
起身後,又去拜見了江騰鶴夫婦、端木長真夫婦,以及各方友朋。
到得午後,夫婦倆又來到萬壽山莊(原萬獸山莊),開聽洪澤叟在這裏舉辦的弘道大會。
雖說弘道的對象都是靈妖,但一位二次化形之後的大妖,相當於合道境的高人,講法之際,也足夠修士們借鑒揣摩的了。
因此,不光是靈妖們濟濟一堂,所有聽到消息的賀客都來了。第一排坐的是江騰鶴夫婦、端木長真夫婦、許雲璈、楊雲夢、周雲芷、赤鬆子和龍姑婆婆等。後麵依次是各方賀客。
如此盛況,洪澤叟老懷大慰,當即抖擻精神,拿出本事。雖是妖修之法,但道源為一,對於修行來講,同樣可以觸類旁通,令人大有收獲。
就這麽熱鬧了幾天,趙然開始去山門處恭送貴客。
蓉娘在屋中暗自尋思,是不是應該找周雨墨好好談談呢?
在蓉娘的設想中,見周雨墨的目的,當然是宣告對趙然的領土主權,當然,肯定不會這麽明說,隻要出現在對方麵前就好。其次,她也非常好奇,想知道趙然為之癡戀過並寫詩的這位女修,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這麽生硬的找過去肯定是不行的,於是蓉娘開始挑選禮物,問情宗是宗聖館的一大支脈,自己嫁入宗聖館,理應過去拜會。
給林致嬌師叔什麽見麵禮,鄭雨彤師姐喜歡什麽,宋雨喬、莊雨琪、曹雨珠又喜歡什麽,都要做好準備。
最難的是給周雨墨的見麵禮,翻來覆去想了很久,才勉強挑中一件滿意的,若不是從家裏帶來的嫁妝種類多、存量大,她還真選不出來。
一切準備妥當,正要出門,大哥端木長真找上門來了:“我那妹夫去哪了?”
“天鶴宮的白方丈一大早過來相邀,他去鬆藩十方叢林各地看望老友去了。大哥怎麽了?我看你悶悶不樂。”
端木長真歎了口氣:“晚了,今日去約鬥絕情劍,她已經走了。”
“走了?”
“說是前日就走了,去南海了,唉。大哥我是來告辭的,妺子你好好當樓觀的媳婦吧,我要北上了。”
蓉娘悵然之餘,也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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