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蓉娘道:“你之前不是說從上三宮抄沒了一百二十萬嗎?這才兩年時間,就花完了?你從四季錢莊借貸的五十萬還沒還呢!”
趙然解釋:“還剩四十萬,但這筆錢不能亂動了,這是維係聯席會議持續下去的基礎。”
蓉娘道:“兩年花八十萬,這同樣很誇張好吧?”
趙然無奈道:“海戰啊,太花錢了。稽查艦隊這一次敗仗,就打掉了我將近二十萬兩,接下來還要打,還不知道要扔多少銀子進去填窟窿。”
蓉娘問:“那怎麽辦?要不以雞鳴觀的名義再從四季錢莊借貸一些?或者幹脆把寶鈔司那六十萬現銀提出來?”
趙然道:“那筆銀子不能動,真要提出來,小額銀票的信用就破產了,會變成另一種寶鈔。我的想法是……”
還沒說完,蘇川藥疾步出現在景陽樓前:“老師,茅山來人了。”
趙然問:“是誰?”
蘇川藥道:“司馬致富。”
趙然皺眉:“他來幹什麽?不見!”
蘇川藥提醒:“他拿著死馬天師的名帖來的,要見老師。”
趙然想了片刻,道:“帶他去我書房。”
蓉娘道:“怎麽不想見?其實司馬師兄人不壞,就是為人傲氣了一些。”
趙然回答:“跟他本人沒關係。這次去廬山接受質詢,別的真師都好說,隻有司馬天師陰陽怪氣,又要追責是誰任命的黎大隱,又說希望聯席會議和海寇的接觸靈活一些。”
蓉娘皺眉:“靈活一些是什麽意思?”
趙然無奈道:“話裏話外都在勸我們,要懂得息事寧人。還說道門的精力都在西方佛國,讓我們不要在東海激起大亂子。”
蓉娘氣道:“我父親很早之前就說,司馬天師缺乏長遠眼光,專心修行可為茅山一代高士,上了廬山則為一介俗道,果然如此。”
趙然點頭:“此言深得我心,回頭還要找機會和老泰山把酒歡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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