樁幸事,他得到了傳法的承諾。
此刻心中便立刻盤算起來,應當如何在高麗將道門信力提升上來。
從雞籠山下來,李峘吩咐在山下等候的隨從:“盡快向道錄司申請,孤要前往拜訪。”將趙然的要求大略說了一遍。
陪同的議政府右讚成連忙答應了,請鴻臚寺官員領著,先行前往道錄司。
上了馬車,起居舍人跟隨同車,對剛才遺漏的部分細節補充記錄,記錄完畢,不由有些不忿:“雞鳴觀稍嫌霸道了些,一百萬圭信力值還不夠,我高麗自有高麗的製度,就算是真師堂也沒如此指手畫腳吧?”
李峘道:“既尊上國為主,又怎能再打自己的小算盤?不要耍這些小聰明,得不償失。”
見那舍人臉上似乎還有不服之色,李峘也不再說什麽,晚間直接下了道旨意,將其由議政府四品舍人遠謫江原道六品察訪使。
右讚成小心翼翼詢問究竟,李峘道:“此人心胸不闊,於上國似有怨懟之意,留在京中恐壞大政,惜其文采斐然,發出去寫詩便是。”
又向左右道:“孤是要拜趙方丈為師的,把旨意傳回去,孤是今年入道還是明年入道,就看眾卿的努力了。誰讓孤入不了道,孤就讓誰上不得朝!”
到了十月中,李峘終於等到了廷議批準的冊封詔書,由天子冊封為順懷大王,主高麗國政;妻沈氏冊封仁順王妃,子李暊封順懷世子。
在華蓋殿受封之後,李峘算是坐穩了國主之位,哪怕他在大明再待個十年八年,位子和權勢也無人威脅得到了。
禦花園中設宴為他慶賀時,一身輕鬆的他向隆慶天子請教功德修行的經驗,天子道:“這個簡單,朕的隆慶基金正在擴股,順懷王若想了解更多,不妨也入一分,學成之後,回去也辦一個順懷基金,修行起來快著呢!朕是去年蒙方丈傳法的,說實話,修行天分不高,但你猜怎麽著?”
李峘湊趣:“陛下快些說了吧,臣要急壞了!”
天子笑道:“朕比旁人晚了兩個月才入道,但不過五個月,朕這道士境就是圓滿了!”
說笑著,馮保遞來兩杆手指長的翡翠旱煙,李峘接過來,正等侍奉宦官點火,冷不防隆慶天子右手伸到他麵前,中指和拇指一搓,指尖頓時騰出一股火苗來,好懸沒燒著李峘的眉毛,把他嚇得腦袋往後一縮,瞬間明白過來,連忙低頭,就著火苗把旱煙嘬燃。
天子抱歉道:“見諒,最近修為噌噌往上漲,火勢控製不住……”重新彈指,又將自己的旱煙點燃,美美的吸了一口,感慨道:“老師說了,年底朕就能閉關,衝擊羽士境,到時候也能學一學修行球了。”
李峘恭維道:“陛下如此進境,就臣所知,在我們高麗也是一等一的快捷了,無出其右的……”
天子歎了口氣:“但是要閉關啊,你說我這都沒準備好呢,就忽然要閉關了,唉……修行不易啊……”
李峘羨慕不已,手指頭伸在腰下,下意識學著天子打響指,卻光聽響不見火。
正在憧憬間,就見天子已經湊到池畔亭台邊的幾位內閣大學士處:“不要拘謹,卿等平身。”
馮保又遞上幾支翡翠旱煙,天子連打響指,給他們幾個點上,幾位大學士連稱“惶恐”,一時間,亭中煙霧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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