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計劃,聯席會議是否同意?”
趙然道:“增加遠海訓練的原則,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我們以為時間稍短,聯席會議建議,訓練期從兩個月延長至三個月、甚至四個月。我們一點都不著急,也請艦隊不要著急。”
“聽說了你在應天籌款的經過,著實煞費苦心,我是擔心你頂不住壓力。還有,鬆江大營被海寇偷襲之後,有些不怎麽好的聲音,說要和海寇們和談......”
“師伯放心吧,您就踏踏實實帶領艦隊,按部就班來,該幹什麽幹什麽,不能幹什麽的時候千萬別勉強幹什麽,一點壓力而已,我頂得住。”
“茅山司馬家也在上下奔走,想要盡快和談,你真能頂得住?”
“他家是生意受損,還是利益問題。再者,我記得師伯您也曾經說過,任何時候,都不可能獲得所有人的擁護和讚成,我們隻要保證能獲得大多數人支持就行。單就這件事而言,無論在應天還是在真師堂,我都站在多數人一邊。”
“如此當然最好,中葵島戰略,最需要的是穩步推進,一個島一個島的打過去,我會慎重的。”
“關於梧桐道人背後的化形大妖,師伯怎麽看?是否需要幫手?”
陳善道想了想,道:“暫時還不需要。那具骷髏修為差了不少,唯一的憑峙,就是擅長海上鬥法,當然我也不懼。就算另一位采薇來了,合力和我鬥,想贏我也沒那麽容易。”
言及於此,陳善道又忽然有些疑惑:“當日我跟那具骷髏在海上鬥法之時,他頗有些憤懣之意,似乎與我有些仇隙,但我其後思之,也不知他這仇隙從何而來,我以前也沒有和他打過交道......”
這個問題,趙然也無法回答,隻能道:“將來破滅海寇,抓住梧桐之時,就能知曉,師伯無須掛懷。”
陳善道忽然指著一艘船上下來的駱致清,道:“這......”
趙然道:“這是我家駱師兄要求的,他說如此大戰,怎能沒有他。”
陳善道搖了搖頭:“海戰不比陸上,真要出了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江掌門豈能與我善罷甘休?”
趙然道:“師伯此言差矣,憑什麽別家宗門都能派弟子出海作戰,我宗聖館就不行?我老師說,將來別家說起來的時候,會戳我們樓觀脊梁骨的。我家駱師兄的實力您應該清楚,雖然尚未進入煉師,但在大法師境內,幾無敵手,您就放心用吧,我駱師兄也說了,他入大法師境也四年了,困頓於此,難以突破,這一戰,就是他破境的機緣。”
陳善道失笑:“困頓於大法師境?四年?這話說出去要被人罵的。也就是你們樓觀了,放在別家宗門,這才剛剛鞏固而已。也罷,既然如此,我可就用他了。在我這裏,並無親疏遠近之分,到時候你們可別怪我。”
趙然將駱師兄請過來,又讓他取出清羽寶翅,向陳善道建議:“無窮蓮座、雲靄百合、清羽寶翅,如今軍中已有三件飛行法器,以我想來,或許可以考慮集中使用,一則察探敵蹤,二則實施空中打擊。”
陳善道撫掌:“想到一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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