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不能眼睜睜看著宗門中有人被拘押而置之不理,出麵奔走把人撈出來,是他必須表麵的態度。
至於撈出來以後,童白眉如果再次犯事而二進宮,那他身上的壓力就沒那麽大了。
這也是個辦法,一舉兩得,衛朝宗想必也是樂意的,等童白眉二進宮的時候,下達的處置判決也就能及時調整,避免這樣的尷尬發生。
唯一麻煩的是趙然,他得應付童白眉的繼續糾纏。
玉皇閣寫了一份保證書,由東方敬親自執筆簽名後送到了靈濟宮。
衛朝宗下令放人,童白眉打了個酒嗝,醉醺醺的自牢中出來,冷笑:“熬不過了?你們助紂為虐,是不會有好報的!天下人都看著,看你們能為所欲為到何時!”
衛朝宗展開玉皇閣寫的保證書:“青城山寫的,為了救你,宗門都放下了麵子。出去以後好好想想吧,別讓黃庭再度蒙羞了。”
童白眉看了看衛朝宗手上展示的文書,重重哼了一聲,快步走出靈濟宮,宮門處遇到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愣了愣:“元護法……”
玉皇閣大煉師元陽彬歎了口氣:“白眉,跟我回山吧,有什麽話,回青城山再說。我那徒弟是他自己不爭氣,怪不得旁人……”
童白眉一聲不吭,低著頭與元陽彬擦肩而過。元陽彬衝衛朝宗拱了拱手,去追趕童白眉了。
這兩人走後,衛朝宗向負責看押童白眉的飼虎道人斥責:“為何不把他的酒葫蘆收了?讓他在牢裏喝成這樣,失職啊!”
飼虎道人很委屈:“院使,您不是吩咐,不要缺了他的吃穿麽?”
衛朝宗沒好氣道:“下回長點心,斷他幾天酒,悔過書早就寫了!”
晚上雙修之後,趙然把這件事告訴了蓉娘,蓉娘慵懶的枕在趙然的臂彎上,手指頭在他胸口上劃來劃去,問:“他還會找你麻煩麽?實在不行,我找兩個後輩去挑一挑他。像他這種喜歡喝醉的人,有的是辦法收拾,瞅準時機隨便激他一下,他肯定得生出事情來。到時候請幾位叔伯出手,直接解送東極閣,押到孤雲夾道去,禁他個三年五載,看他怎麽找你的麻煩。”
趙然搖頭:“不至於,二十年前也算有段情分在。”
“你認情分,人家可未必。再說,他是大煉師境,又好酒貪杯,我真怕他一時衝動傷了你,到時候說什麽都晚了。”
“你夫君有那麽弱嗎?他一衝動就能傷了我?”
“大煉師啊,你還想越境挑戰?這有多難你知道麽?”
“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家夫君入煉師境已經兩年了。”
“我知道啊,那又怎麽樣?鞏固了沒?”
“兩年了,嘿嘿,快圓滿了。”
“不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你是知道我修功德的。”
“修功德也一樣要精元煉化,你有那麽多嗎?剛剛才貢獻了兩次。”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嗯?”
“今晚還可以再貢獻一次。”
“不信!”
“試試?”
“試試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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