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還敢糾纏林煉師,我非去你們大君山教訓他!還有,你們宗聖館是怎麽做事的?為何要放他進去羞辱林煉師?”
封唐問:“你跟於致遠以前有仇?”
“沒有。不認識!”
“那你跟我們林師叔以前是親是故?”
“素昧平生!”
“那你管那麽多閑事做什麽?”
“世間的不平事我都看不慣,看不慣的我就要管,怎麽了?難道縮起來當烏龜麽?”
“那你做這些事有沒有考慮過後果?要是你把人家的親事攪黃了怎麽辦?”
“黃了就黃了唄,省得他又害人,照我看,蘿心洞的女修就不應該嫁給他!”
“我......你要是自己來的,愛做什麽做什麽,可你是跟著我來的,你闖出禍事來,人家還以為是我們宗聖館的主意!”
“我說你這人年歲不大,做事情、想問題怎麽那麽暮氣呢?”
兩人一通爭辯,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封唐道:“要麽你明日自己下山,要麽我知會於長老,讓他們請你下山,你自己考慮清楚!”說罷,扭頭就走。回到自家屋中,封唐回想這件事請,兀自氣憤難平,忽而警覺起來,連忙掐了清心訣入靜,暗道自己今日怎麽會這般火大,還是修為不夠啊。
但掐了半天清心訣也不管用,腦海裏總想著今天這一出,時而是駱娘過來當麵道歉,時而是駱娘不知悔改連夜下山。於是打坐中也留意著隔壁屋的動靜,想聽聽對方有沒有出門。
但到了後半夜也沒等到駱娘有什麽動靜,反而等來了一個他最不想私下見到的人。
於致遠靜靜的站在房門外,就這麽看著封唐。
封唐有些不知所措,道了句:“於師叔。”
過了良久,於致遠輕輕道:“跟我來。”
封唐隻得硬著頭皮跟出去,來到山中一處人煙稀少之地,兩人就站在月下。
於致遠仰頭望著清冷的月色,又是一陣沉默,沉默得令封唐心裏一陣陣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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