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於致遠。
遺書中說,翠橋嶺是於致遠幼時最喜歡遊玩之處,他在剛結識林致嬌的時候,曾向她描述過這裏的風景,當時林致嬌曾經答應,成親後隨他同遊翠橋嶺,可惜未能如願,故此,他選擇在這裏結束他的一生。
童白眉抱著他的屍體滿臉都是涕淚,隻見胡須在顫抖,卻聽不見哭泣聲,崇德館的修士接了好幾次,才將於致遠的屍體接過來包裹好,但是沒人能夠安撫得了這位大煉師,隻能任他在崖下傷心。
好好的一場雙修儀典轉眼就成了葬禮,這讓崇德館上下一片焦頭爛額,於長老抓緊時間向封唐簡要講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後,便告了罪,繼續去忙活了。
封唐路過慈航殿前時,見到了蘿心洞的洞主,這位洞主臉色鐵青,向著封唐擠出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
封唐腦子裏亂亂紛紛,想著的都是昨夜於致遠找他時的每一幕場景、每一句談話,也不知是怎麽回到的雲水堂,把自己關在屋裏一直關到傍晚,才猛然驚醒,趕忙向趙然發了飛符,告知此事,同時不敢隱瞞,將昨夜和於致遠談話的細節一並附上。
趙然收到封唐回信的時候也是震驚不已,站在景陽樓前懵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蓉娘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這才回過神來。
“致然怎麽了?”
“於師兄,於致遠,他死了。跳崖自盡……”
“啊……”
“我不應該讓人去送賀禮的……於師兄昨夜去見封唐,詢問林師叔有沒有給他帶話,封唐說了實話,沒有,於師兄就……”趙然一時間後悔不已。
蓉娘想了想道:“宗聖館不去人,不是同樣表明,林師叔沒有跟他聯係的意願麽?所以他還是會死。”
趙然猶豫著設想:“或許應該早一點想到的,請林師叔幫忙帶句話……”
蓉娘道:“那林師叔應該說什麽?說你要成親了我很難過?於致遠會立刻趕去宗聖館,然後他發現是騙他的,他會跳崖嗎?如果林師叔說,祝你成親幸福,他會怎麽辦?會不會跳崖?”
趙然搖頭:“怎麽說都不行……”
蓉娘道:“不管封唐去不去崇德館,於致遠都是死,這條命誰也救不了,其實,他早就死了。”
“或許不應該讓崇德館帶他回山?”
“那林師叔怎麽辦?”
趙然無奈道:“再說這些都沒有用了,現在人已經死了,我要立刻趕去崇德館,憑吊於師兄。”
蓉娘道:“我知道攔不住你,那我跟你一起去。”
趙然道:“你找陸元元借一下他家的蒲團?”
蓉娘道:“別什麽都借別家的,我家閣皂山還有。”
第二天大早,閣皂山就送來了端木長真使用的飛行法器靈寶琉璃梭,趙然也不客氣,和蓉娘一起趕往崇德府。
他如今是煉師境修士,是雞鳴觀方丈、文昌觀方丈,也是事實上的聯席會議掌控者,對於他的到來,崇德館大為重視,長老堂中的幾乎所有長老都出來相見,裏麵包括有過節的大長老景雲逸和曾敗於魏致真日月黃華劍下的景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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