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說讓他耐心等候。
到了十二月以後,回複陳眠竹的消息越來越少,經常在詢問兩次、三次之後才有一個回複:“等。”
十二月中,陳眠竹在對這件事情“很關心”、“很好奇”,“出於一個朋友的身份閑得無聊打聽一下”的芊尋道童催問下,再次飛符時,中轉船隻發回一條顯而易見擅作主張的回複:“不要等什麽大勝的消息了,聯盟已經心散了。”
陳眠竹問:“是哪位掌櫃?”
對方回複:“陳老大問這個不合規矩吧?”
陳眠竹道:“咱們島主聯盟,現在還有規矩麽?”
對方回複:“怎麽就沒有呢?”
陳眠竹道:“規矩是建立在穩固的基礎上的,穩定、不輕易被破壞是它的特性。你認為,咱們的規矩能穩固下去嗎?”
對方沉默良久,回複:“這句話是誰說的?”
“雞鳴觀趙方丈說的。”
“青山大掌櫃果然沒說錯,你投了道門?他們給你開了什麽條件?”
見到這句話,陳眠竹歎了口氣,向芊尋道童一攤手:“這話怎麽回答?沒法談下去了。”
芊尋道童仰著小脖子使勁了琢磨半天,道:“問問他想要什麽條件。”
陳眠竹道:“這......太直接了吧,這麽一問,很容易談崩了,以後就沒法從他這裏打聽消息了。而且我家人還在靈鼇島上呢,萬一......”
芊尋鼓勵道:“試試嘛。你又沒有承認,隻不過是提問而已。”
陳眠竹想了想,深吸一口氣:“也好,那我可試了啊?”
“試試!”
“如果是你,你想要什麽條件?”
等待回複的時間最是熬人,提心吊膽的等了良久,終於等來了對麵的回複:“我姓舒,單名遲。”
沒有直接回答陳眠竹的策反條件,而是回答了他上一個問題,一股子猶豫不決的味道撲麵而來。
芊尋道童跳著腳的振臂歡呼:“老陳,有門兒!”
陳眠竹也有點手抖:“此人我有印象,是乘雲諸島舒家的獨苗,很年輕的小姑娘。你看怎麽回答?”
到了臨門一腳,這兩位反而不敢瞎說了,時間卻不容他們反複揣摩,芊尋道童建議:“快去議事堂!”
聯席會議正在議事堂商議戰事,當即停下了所有的議題,眾人集思廣益,顯靈宮的湯耀祖是三清閣專業出身,對於策反極有心得,當即道:“跟她聊,聊其他的?”
陳眠竹問:“聊什麽其他的?”
湯耀祖催促:“你先問,隨便什麽,比如你問幾個他們舒家可能認識的人,你們都認識的人,問問他們的近況。”
陳眠竹和舒遲來往閑談了幾輪,湯耀祖不停用筆記錄,時不時和衛朝宗交頭接耳。
談著談著,就談到了當前的局勢,舒遲言語中對將來能否活下去很是悲觀,因為梧桐盟主說了,道門擬定了一份名單,凡是參與聯盟的各家掌櫃,都要殺頭。
陸元元插嘴道:“趕緊跟她解釋,我們從來沒有這麽說過,也不會這麽做,隻有真正罪大惡極.....”
湯耀祖連忙製止:“別!你就告訴她,可以為她尋求庇護,保她家人的平安。”
陸元元不解,湯耀祖道:“不去解釋,給她點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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