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送回去。我也勸師妹一句,畢竟是夫妻,有什麽事情過不去的,非要離家出走?”
朱七姑笑著搖頭:“你終於認我和陽成是夫妻了。”
童白眉歎道:“事已至此,孩子都那麽大了,我就算不認又能如何?”
朱七姑道:“師兄,你能這麽說,我真的很高興。有空多去雲濟島看看你老師,他很是惦念你。”
童白眉問:“你什麽時候啟程?”
朱七姑看了一眼旁邊正在跟樓煥秋玩耍的蘭兒,道:“半夜吧,不然孩子會鬧的。等明天醒過來,你就說她娘親去給她買糖吃了。”
朱七姑半夜登船而去,童白眉目送海船出航,看著船頭那盞綻放著光亮、指明方向的宮燈,心情萬分複雜,回到木樓,將熟睡的蘭兒抱進自己的房中,給她蓋上薄衾,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可愛精致的小臉,思緒不知飛到了多少年前。
經過十來天航行,朱七姑的坐船停靠在了龍江碼頭,望著遠處雄偉的跨江大橋,很是震撼了一回,還特意花了一兩銀子,於江瀆廟中敬香拜神。
行人來去匆匆,有扔一文錢躬身敬拜的,也有如朱七姑這般花銀子請香的,廟中俗道也不多問,拜了即可,錢少不攔你過橋,錢多也不會給你找補。
朱七姑在大橋上來回走了一遍,這才意猶未盡的下橋入城。
嘉靖二十九年的京師大變,和兄長朱先見作戰的,就是自己那個便宜幹弟弟趙致然。朱七姑明白這不是私仇,也知道自家兄長咎由自取,怪不得樓觀,但心裏總是有點疙瘩,便猶豫著暫時沒去雞鳴觀見自己這個在京師如日中天的弟弟。
齊王府已經被抄沒了,她的長公主府倒是好好的,於是便悄悄進了府內。仆役們依舊灑掃值守,說明朝廷和宗人府依舊待她如初,沒有因為朱先見謀逆一案而牽扯到她的身上。
或許,這也與便宜弟弟趙致然的保全有關吧,朱七姑如是想。
她的入府當然沒有人察覺得到,等到半夜時分,她從寢帳中出來,越過高牆,向著皇宮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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