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姑卻沒有接蓉娘的話,好似沒有聽到一般,也不生氣,隻是拿著蓉娘隨身的儲物手鐲不停把玩。
蓉娘道:“若是姐姐手頭緊,開口言語一聲,十萬八萬銀子,也是指顧間的事,何必拿著我的鐲子費心思?”
朱七姑把玩了一會兒,歎了口氣:“端木家的確是製器製符的大家,這鐲子我竟然破不開。”
蓉娘道:“破它做什麽?我給你打開不就好了?”
朱七姑搖搖頭:“還是算了,你的禁製,我可不敢隨便解,打小的時候,端木秋蓉的鬼機靈就是出了名的,論起鬥心眼,我還真怕鬥不過你。”
蓉娘笑道:“姐姐太客氣了,何必那麽自謙?姐姐如果不會鬥心眼,怎麽可能無聲無息把我帶到這大海上?”
朱七姑搖了搖頭,道:“蓉娘,你隻不過是不知道玲瓏指套的來曆罷了……你要真知道,就不敢在我跟前拿出來了。趙致然竟然拿玲瓏指套給你做彩禮,也真是心大啊。”
蓉娘沉默片刻,問:“這是誰的?”
朱七姑淒然道:“我母後的。”
蓉娘怔了怔,忽然明白了。趙然曾經叮囑過她,此物適合女修所用,威力無比,若非生死之鬥,不要輕易示人,誰能想到竟然是孝康太後之物!
孝康太後不是失蹤!
太後竟然也是修行中人!
一瞬間,蓉娘懊惱欲死!
自此之後,蓉娘和朱七姑就不怎麽說話了,除了偶爾必要的幾句,兩人之間形同陌路。
蓉娘能夠判斷的是,船行向南,的確是奔著南海去的,這讓她心裏越發擔憂。
南海不比東海,東海已經被稽查艦隊完全控製,南海則完全沒有朋友,趙然該怎麽救自己?
船過元覺島海麵後,再行三日,進入可與下龍灣飛符聯絡的範圍之內,朱七姑掛念蘭兒,向童白眉飛符詢問。
童白眉回複:“蘭兒在這裏一切安好,除了晚上睡不太好,經常夢裏驚醒要找娘親。”
朱七姑瞬間心碎,硬起心腸道:“還請師兄將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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