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艦隊進駐三島,他本人就在南直隸號上,直接壓到了三宅島。這支艦隊堪稱全軍精銳,所有法弩全部換下,配備了帶有伸縮退炮架的符籙火炮,整支艦隊重炮近三百門、小炮近六百門,火力極為凶猛。
見到趙然和洪澤叟,陳善道有些驚訝:“沒想到前輩和致然那麽快就到了,這才一個月吧,原本再快也要近兩個月的。”
趙然指了指洪澤叟:“有老前輩控馭海獸拖船,我們不是駛過來的,是飛過來的。”
談起艦隊準備情況,陳善道介紹:“瀛州主力艦隊都在關門海峽和青丘之主的船隊對峙交戰,本島這邊很少,上個月剛掃平了一支他們湊出來的小船隊。如今本島沿線,瀛州人守衛森嚴,要攻上去,須得調動營兵。兵部已經協調好了,就從京師調動,張略轄下的十個營頭,六千餘人,再從艦隊上補充敢戰隊,湊足八千人,便可登岸本島。”
陳善道將海圖展開,這是一副比較粗糙的瀛州輿圖,隻有幾個瀛州四大島的輪廓,標注了關鍵地點——比如銀山。
陳善道指著西南方的瀛州南島:“這座島已經被青丘之主的人打下來了……往東隔著關門海峽是東島,再向東北,我們在這裏……如果能和青丘之主談攏,一南一北前後夾擊,可於銀山會師。銀山就在本島西側,有人叫它佐摩銀山,也有人稱石見銀山,不管叫什麽山,這就是我們的目標。”
趙然點了點頭,他一直關心銀山的產量:“藏銀富不富?”
陳善道回答:“說是年產百萬兩以上。”
趙然吃了一驚,這個數目是大明白銀年產量的近十倍!
陳善道也忍不住笑了:“因為青丘之主的攻伐,再加上稽查艦隊多年來的封鎖,據說這些年出產的白銀都運不出來,堆在出雲國和石見國的庫房裏。這是瀛州的兩個藩國,有些像咱們兩千年前的三代諸侯。”
趙然又問:“營兵何時能到?”
陳善道回答:“集裝箱船隊如今已至靈鼇島,再有個把月,差不多就能到了。領軍的你也認識,兵部侍郎張居正,帶兵將官是三千營指揮使曾汝明。”
其實不用陳善道介紹,趙然早就知道是這兩位統軍。他和張略一直保持著聯係,尤其是在張略被他引入修行後,朝中有什麽大事,都會飛符知會他。
這個曾汝明,是當年趙然率軍平叛時投過來的三千營指揮使,胖胖的一位將官,趙然對他的能力沒有太多認知——攻城時三千營不是一線戰兵。但上個月出發的時候,張略向他推薦了此人,表示此人在用兵上很有能力,讓趙然有些驚訝,隨即也就同意了。
至於張居正,更是熟識,他如今也是黃冠修為了,逢年過節也總愛飛符趙然,向他“匯報工作”的。時隔八年,張居正已迭次升遷,如今是正三品的兵部侍郎,升遷之快,朝中是頭一等的。這次夏言將他派來,未嚐沒有討好趙然的意思。
陳善道最後表示,等到六月,差不多就可以進軍了,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還是一個,和青丘之主協同溝通,這需要洪澤叟和趙然前去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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