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現在依舊是禿山,但隻看這山勢,看這峭壁,將來鋪滿綠樹青草後,定然是個雲深不知處的所在。於此間悠然靜坐,與二三道友品茗談法,不知是何等快意……拍完了,可總覺得沒有拍夠,回去讓天龍院各位師兄弟們看看,他們怕是神往不已。”
趙然道:“如何?沒有虧待你們佛門修士吧?”
弘道慚愧道:“道門行事果然大氣,是我們猜忌多疑了些,智心、慧嫻、元生他們都過得很好,我拍了很多他們結廬的相片,回去後可以向其本寺交差了。”
趙然小聲問:“今年遷入的色滿和確吉鬆讚兩位上師交了天龍院多少信力?弘道大師你們扣下了多少?”
弘道眉毛一挑:“弘法真人可不要開這種玩笑,我天龍院絕不會掙這筆過路錢。”
趙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開個玩笑,大師不要介意。既然放心了,咱們回去吧。”
一行離開混沌仙界的時候,眾修士們都聚在先賢殿中恭送,眼見著趙然、周雲芷、弘道、王悟森等一個個出了混元諸天靈光門,幾位新來的修士都心情複雜。
元生和色滿以前在天龍院一起參加過玄慈涅槃大法會,算得上熟識,向他道:“色滿師弟,還記得弘法真人麽?”
色滿道:“豈敢或忘?當年的黃冠小道士,如今已是大德高道了,實在令人感慨。”
談了幾句當年舊情,元生問:“以師弟的悟性,我以為是要證菩薩的,怎麽也進了此間?”
色滿搖頭:“在吐穀渾受的傷,好不了啦,我師向伽林真活佛求懇,活佛念在我忠於佛事,還算有些功勞,允我入駐此間。”
元生道:“元丹大喇嘛愛護弟子之情,天下皆知。”又問:“這一年,吐穀渾怎麽樣了?”
色滿歎道:“不好辦啊,伏羅川、白蘭、沙州,叛亂此起彼伏,難以平息。去年十二月,白蘭城再次作亂,我有幾位師兄弟都被征調過去了。對了,你們夏國大雷光寺的覺遠也去了,聽我一位師兄寫信說,很是勇武,頗有幾分金剛之相。”
提到覺遠,元生回憶道:“覺遠啊,悟性極為通透的,進境奇速,天龍院玄葉堂甚至認為,他是百年來佛門緣法第一的後輩。四十年修行,由和尚而沙彌,勘破比丘,直入阿羅漢第二境,據說可比肩道門楚陽城……”
色滿打斷他:“師兄怕是不知,去年六月,覺遠開了身識界,入菩薩境第一觀智行舍智了!”
元生驚訝:“已證菩薩果了?”
證得菩薩果的覺遠打了兩個噴嚏,自覺莫名其妙,連忙施法內視己身,沒有查出中了敵人邪祟的跡象,這才放下心來。
白蘭城中的桑阿廟已被??平,十幾具被燒成枯骨的屍體倒在牆簷下,還保持奮力爬行的姿勢。宮室軍正在從主殿裏往外押解人犯,出來一個用鐵鎖串上一個,一排一排往外走。
來自巴顏喀拉山三柱寺首座延伽走了過來,稟告:“覺遠大師,有兩位弟子戰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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