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把魔宗妖人的情況記錄下來,帶回大明,深秀大師、性真大師,還請諸位高僧多多支持。”
三十架新舟二零是最早一批的老款新舟飛行法器,隻能乘坐二十人,每架飛行法器需要一位修士掌控,因此,君山航空組織了一個教導團隊,在興慶整整待了一個月,才將佛門挑選出來的三十名馭手培訓出來,能夠獨自駕馭法器。
十月中,性真配屬給西域方向的六架新舟二零啟程趕往鄯善國,在興慶盤桓一個多月的曲鳳和、蘇川藥乘飛行法器跟隨前往,準備加入處於最一線的覺遠作戰大隊,親身經曆和觀察反魔鬥爭。
飛行法器降落在鄯善國都城以東的一座大宅院中,這座原富商阿勒家宅院已經改成了覺遠的指揮司駐地,覺遠就坐鎮於此。
下了新舟,覺遠帶著永善、延伽出來相迎,見麵後道:“聽說你們是弘法真人的後輩弟子?”
曲鳳和道:“弘法真人是我小師叔,是蘇師妹的老師。”
覺遠微微抬頭,仰望天上的流雲,也不知在想什麽,片刻後道:“當年我和你們老師曾經鬥過三回,第一次平手,第二次我贏了,第三次我敗了,現而今,他已經入虛,再鬥的話,我是鬥不贏了。”
曲鳳和有些驚訝:“小師叔罕有與人鬥法的時候,他總是教導我們,與其打生打死,不如坐下來一起分糕餅,無非是你多分一塊,我少分一塊罷了。”
覺遠問:“聽說他這次支持打魔宗妖人,這回不坐下來分糕餅了?”
曲鳳和道:“小師叔說,魔宗妖人不僅要搶我們的糕餅,連我們做糕餅的灶台也要拆掉,要重新砌他們的灶台,做他們自己的糕餅,這就沒法談了,隻能打了。”
覺遠大笑:“他見得倒是明白!也奇怪,他又沒來過西域,怎麽知道得那麽清楚?”
曲鳳和道:“我老師說,小師叔是生而知之的天才,或許是從上界投胎時沒有喝孟婆湯。”
蘇川藥問:“覺遠大師,您和我老師鬥法是什麽時候?”
覺遠想了想,道:“四十年前,當年的事情,有時候以為快要忘了,卻又忽然會跳出來,如在眼前清晰可見……”
正說著,有沙彌上前稟告:“菩薩,圓根他們那組找到敵人蹤跡了。”
覺遠接過文書掃了一眼,道:“永善,召集你的人,跟我出發。”又向曲鳳和、蘇川藥道:“你們先歇著,等我回來再聊。”
曲鳳和立刻道:“要打了?我們要去。”
覺遠道:“很危險,等你們適應了再隨我上陣。”
曲鳳和道:“覺遠大師,您就當我們是派來補充的人手,該怎麽打,我和蘇師妹就怎麽打。”
覺遠想了想,還是同意了:“你們的修為也是足夠了,就是對魔宗妖人實戰經驗為零,也罷,一起去,但有一條,聽命令。”
很快,二十六名僧人就準備好了,分乘兩架新舟二零,向著天山北麓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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