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自己便被趕出家族。
“哼,這次不讓你脫一層皮走,我就不是江峰。”
“峰兒,你怪笑什麽?”江閑忽然發問。
“啊,我笑了嗎?沒笑啊。”
“你個小子,你那分明在笑。”
“是嗎,哈哈哈——”
江閑心中奇怪,兒子從小便鬱鬱寡歡,自己從未見過他笑過,今天是怎麽回事。想必知道來了位名醫,有可能醫治好自己的病,才高興的吧。江閑這樣想。
父子二人穿過家族大院,走到屬於江閑的客廳。
“韓老,勞您久等了。”江閑剛一進門臉,上便擠出一絲笑意,眉頭依舊皺著拱手道。
“江少爺哪裏的話。這位便是貴公子麽?”
江峰抬起頭,望著身著一襲藍色長袍的老人。老人的目光也正好望了過來。江峰冷笑一聲,這韓二也是個人才,把他哥哥的容貌神采學的如此惟妙惟肖。
掃了眼老人胸口處,繡著金色的“士”字。金色繡字周圍,繡著七條黑線。
冥士七段,果然連自己哥哥的冥士服都給脫了下來。
“沒錯,這位便是犬子。還請韓老費心醫治。至於您的醫治費用,我會一分不少的送到府上。”江閑把江峰推到前麵,緊皺著眉頭下,露出一絲焦急之色。
“江世侄太見外了。當年若不是越海兄從七段黑紋蟒口中將我救出,老夫已是塚中枯骨,何來如今的冥醫韓立。”
“韓立”似乎回憶起當年的一幕,舒了口氣,“小友,左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江峰乖乖的伸出左手,任憑這位冒牌的冥醫抓住自己的經脈,片刻之後“韓立”一臉凝重道:“奇怪!”
“何事奇怪?”江閑皺著眉頭湊過來。
“貴公子是不是從小便沒有足夠的睡眠?”“韓立”放下江峰的手腕,抬頭問道。
“沒錯。峰兒從小噩夢纏身,除非被噩夢耗盡精力昏迷,否則是睡不著的。所以他才會這般模樣。”江閑道。
“這便是奇怪之處。我觀貴公子身體,除了麵色有些疲倦之外,身體各部分機能均屬正常。”“韓立”輕捋胡須,眉頭微皺。
“對於一位從小沒有正常睡眠的人而言,身體機能會長期處於疲勞狀態,甚至間歇性睡眠,導致部分身體部位癱瘓。可是貴公子隻是看起來有點想睡覺,身體各部分與正常人無異,甚至部分經脈異常發達。”
“那峰兒的噩夢症?”江閑聽得一愣一愣,眉頭皺的更緊了。
江峰聽著這熟悉的對白,心中大定,看來一切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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