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氣讓她打了個寒顫,正在給她穿衣服的丫鬟飛快的拿起一個手爐塞到蘇粟手上。
暖融融的手爐瞬間讓蘇粟暖和起來,她不禁感歎:萬惡的資本主義,真是太爽了。
不過到底不如現實世界的暖氣呢。
穿好衣服,又被服侍的洗漱,接著被扶著來到梳妝台前,黃橙橙的銅鏡讓蘇粟無法看清楚這具身體的麵容。
不過看完係統給她的這個世界資料後,她立刻知道自己是誰了。
正是小說中,那個將男主從慶功宴上帶回去的變態門閥千金。
她第一時間想到了小說中對顧靜瑤的描寫:肌膚雪白,麵若桃花,五官精致豔麗,一顰一笑都帶著萬種風情。
打扮好妝容後,蘇粟在丫鬟們的帶領下出門。
一走出房門,就被外麵冰冷的寒風吹得瑟瑟發抖,哪怕外麵已經披上厚厚的大麾,可依舊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樣。
她不想外出,隻想窩在溫暖的被窩中。蘇粟吸了口涼氣,心戚戚的想。
沒有溫暖的被窩,好歹來個口罩呀!!
沒有口罩的蘇粟抱著手爐,縮在火紅色狐狸皮毛做成的大麾中,坐在軟轎上,任由健壯有力的仆人們抬著前去府邸門口。
蘇粟這次去參加的,正是小說中,原主帶走男主的劇情,也是男主痛苦的開始。
原主所在的周府,是大耀國第一門閥,掌管幾十萬兵馬,說是大耀國真正的掌權者都不過分,就連天子也要看顧府家主臉色行事。
熟悉曆史的人都知道,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酣睡,顧府權大勢大,上頭那位怎麽可能真的放心。
而自古以來,在這種拉鋸戰中,大多都是天子勝利,臣子失敗。
好在這部小說在完結時,顧府依舊完好存在,這讓蘇粟不禁鬆了口氣。
在蘇粟差點凍僵之際,軟轎終於來到府邸門口,那裏早已備好馬車。
原主的父親,顧景西早已坐在一匹馬背上等她,見她終於來了,麻利的從馬背上翻身而下,語氣裏滿是寵溺:“前幾日你叫囂著想要一起參加慶功宴,結果今日卻一直睡懶覺,你再遲些,恐怕慶功宴都要結束了。”
蘇粟沒有原主和顧景西相處的記憶,生怕露餡,不敢多相處,於是隨意說了兩句,就以冷為借口要上馬車。
冰天雪地裏等了蘇粟半柱□□夫的顧景西倒也沒生氣,反而自責自己竟然讓女兒受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