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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粟正準備抬腳,就見跟在她身後的楚默被一名護衛拉扯著朝馬車後走去。
蘇粟懵了一下,下意識的將人叫住:“你做什麽?”
護衛愣了一下,連忙低眉垂首的恭順回應:“顧小姐,我們將您的奴隸綁在馬車後,那他跟著您的馬車跑。”
蘇粟嚇了一跳,跟著馬車跑,這人能跑得過馬車麽,這根本就是折磨嗎。
等人跑不動又或者不小心被絆倒,那就沒有機會再爬起來,就隻能一路被拖在地上往前,等到了顧府門口,就是不死也半條命沒了。
一旁的楚默雖然早就意識到自己會被折磨,可沒想到這個折磨還沒到顧府就要開始。
他自然和蘇粟想到了一起,要是平日,以他的身體素質倒也不怎麽懼怕,可之前在戰場上受了很重的傷,剛才又和野狼空手格鬥,身上這會早就軟的沒多少力氣,恐怕一會沒跑幾步就會倒在地上。
楚默微微垂斂睫毛,漆黑如墨的眸子晦暗不明,被他咬在牙齒中的木棍,已經印上了一口壓印。
蘇粟淡淡的道:“不用了,讓他上來馬車,和我坐一起。”
讓一個奴隸坐馬車,整個大耀國廷都沒聽過,護衛被嚇了一跳,他詫異的抬起頭看向蘇粟,驚訝道:“小姐,他不過是個奴隸,怎麽能有資格坐您的馬車……”
話還沒說完,就被蘇粟抬高聲音冷冷的打斷:“我說,讓他上來我的馬車。”
蘇粟模仿者原主高高在上的姿態,一臉傲慢:“我說的話,哪裏容得你質疑,照做就是!”
護衛頓時嚇得不敢再繼續勸說。
哪怕蘇粟的這一決定駭人聽聞,卻還是恭敬地聽從蘇粟的話,推著楚默走到馬車上。
蘇粟第一個上的馬車,等她坐好後,掀開門簾,對楚默道:“上來吧。”
楚默雙手被束縛在身後,單靠雙腿根本沒法自己上來,一旁的護衛也會上前幫助一個奴隸。
蘇粟也沒叫護衛上前,而是朝楚默伸出手,握住他的胳膊,將他用力拉上來。
楚默怔了下,晦暗的目光落在蘇粟的雙手上。
這已經不是蘇粟第一次用手接觸自己了。要知道他胳膊上的衣袖因剛才和狼搏鬥受傷而沾滿鮮血和灰塵,兩者融合在一起,早就髒亂不堪。
從前沒受傷時,一般人都不屑碰觸他們這些奴隸,偶爾不小心撞到,也會破口大罵,仿佛他們是臭蟲,仿佛沾染上他們會得病。
更別提他曾見過很多碰到貴族的奴隸,輕者被砍斷了雙手,重者直接被要了一條命。
可是,這個人,卻第二次碰觸他。
透過薄薄的布衣,他感受到來自對方掌心上的溫暖溫度,那絲絲溫暖,好似要沿著這個地方朝四麵八方而已,最終到達心髒位置。
楚默漆黑眸子上的纖長睫毛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
車上。
蘇粟用柔軟順滑的絲帕將自己掌心上的髒汙擦拭幹淨後,斜斜的靠在軟墊上,悄悄地打量著楚默這位男主。
之前遠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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