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體溫,有著淡淡的分香鑽入他的呼吸。
楚默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之前以為這個貴族少女肯碰觸自己已經非常不可思議,可是,現在她竟然將他抱住,避免他摔倒在地上。
像他們這種奴隸身份的人,就是水溝裏的臭老鼠,有些人就算是打他們也不會直接用手碰觸,覺得肮髒。
可是現在,楚默懷疑自己是在睡夢中,也許這一切都是幻象。
可即便是幻象,楚默的呼吸還是不由急促起來,他輕輕抿了抿唇,忍不住伸出手,去觸摸對方身上的雪白狐裘。
即便這隻是一個夢,又或者這隻是對方想要折磨自己之前的一個陰謀,他也想要試著去碰觸一下。
畢竟這種被人關心照顧的滋味,實在太難得。即便之後這位少女會殘忍的戳穿這一切,給予更加絕望的深淵折磨,他也想要暫時享受一下,放棄一切的警惕和防備。
他知道自己這種想法很可笑,任何能有機會得到這樣一丁點溫暖和希望的人,恐怕都會像他一樣吧。
蘇粟並不知道自己帶給楚默多大的掙紮,她吃力的抱住男主將他穩住後,整個人差點虛脫。
蘇粟一邊長籲短歎這具身體的嬌弱,一邊有些害羞的想,男主這身材還真好啊,雖然單薄了些,但肩寬腰窄,強勁有力。
嘖嘖,不愧是能在戰場上立刻赫赫戰功的人。
母胎solo的蘇粟克製著加速跳動的心,手忙腳亂的鬆開雙手,並稍稍朝後退了些。
不行了,不能再摸下去,她堂堂一個連異性手都沒摸過的女性,怎麽能這麽色呢!!
蘇粟轉頭看向剛剛扶楚默的護衛,陰沉著臉教訓:“我讓你扶著他,你就是這麽扶著他的嗎?”
盡管隻是平平的一句質問,但這名護衛還是嚇得哆嗦了一下,雙腿發軟的跪倒在地上,忙不迭的磕頭求饒:“小姐,饒命,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隻是沒扶穩而已。”
蘇粟看護衛嚇得快要昏厥過去,她雖然生氣這護衛的行為,但到底也沒想真的要了護衛的命,這發火也不過是因為不能OOC而已。
蘇粟輕哼了一聲,找借口放過這名護衛:“行了,看在這次我這個奴隸沒傷到的份上,就饒你一次,下次可沒這麽好運了。”
垂著腦袋死死盯著地麵的楚默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一分,長睫下的漆黑眸子晦暗不明。
楚默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湧入一絲絲溫熱,他一步步緩慢的跟在蘇粟坐在的軟轎旁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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