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耀國,奴隸們若是被貴族看上,一般都會為了貴族們的安全問題,廢掉雙手和拔掉牙齒,這樣即便在凶悍的奴隸,也如同拔掉獠牙的凶獸,根本對貴族們造不成任何傷害。
當然,還有些貴族會覺得廢掉奴隸雙手和牙齒太過沒意思,就會用腳鐐和枷鎖束縛住奴隸的手腳,這樣就很難反撲和逃走。
從奴隸被抓到府邸一直到死,手腳上的束縛基本都不會被拿掉,畢竟貴族們都是非常怕死的。
盡管蘇粟之前對他做出很多出乎意料的舉動,可他也不曾望向過,蘇粟會解開束縛自己手的枷鎖。
她難道就不怕自己逃走或者反撲嗎?
她畢竟隻是個手無附件之力的貴族嬌弱小姐,那點力氣,恐怕就是風力強一點,都會被吹走。
她是真的要解開束縛自己的枷鎖,還是有別的陰謀詭計?
但無論是什麽,都足夠楚默覺得高興。
這激動地情緒,令楚默無法控製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腔,他漆黑晦暗的眸子,死死的盯著蘇粟,就像是一個垂死之人看見活的希望。
楚默還在胡思亂想著,就見蘇粟忽然轉身離開,楚默頭頂像是被人澆一盆涼水,立刻冷靜下來。
他就知道,不可能是真的。
即便蘇粟再大膽,也不會給他解開這一層束縛,她隻是想逗一逗自己,看看自己從天堂掉落地獄的樣子吧。
楚默心中有著說不清楚的黯然。
然而,下一刻,她看見已經走出房門的蘇粟重新又走了回來。
楚默心猛地加速跳動起來,黯然的眸子像是被重新點亮火燭,閃爍發亮。
蘇粟拿著鑰匙走過來,看著楚默壓抑不住的激動,心裏忍不住有些喜悅。
楚默看著蘇粟繞到自己身後,感受到對方靠近自己身體,接著感受到,溫熱的手指時不時碰觸到他的手。
她的動作很輕柔,解開枷鎖的時候,他傷痕累累的手和手腕,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楚默有些恍惚,好像自己被對方很珍重一樣。
不過當聽到枷鎖打開的拿到清脆聲響,感受到自己雙手終於解放時,楚默幾乎無法克製住自己,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欣喜聲音。
不過大約是太激動,聲音從喉嚨中通過時,變成了一個非常含糊和怪異的音調,就好似野獸遇到威脅時發出的咕嚕聲。
楚默一邊活動著自己酸麻的手腕和胳膊,一邊轉身看向蘇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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