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穿著絲滑柔軟的幹淨衣服,垂目坐在床邊上,站在蘇粟身後的大夫在蘇粟示意下背著藥箱走上前來。
楚默受的都是皮肉傷,大夫在把完脈後,示意楚默將衣服脫下來。
蘇粟不好站在這看著,於是重新走到窗戶邊,背對兩人繼續觀望窗外的風景。
楚默沉默的將上身衣服脫掉後,大夫一眼看到楚默右肩膀上的烙印,當下臉色一變,猛地從一直上站起來,一臉厭惡的驚聲道:“你是奴隸!”
在大耀國,但凡是奴隸的,身上就要打下一個醜陋的奴隸烙印,不僅是標誌他們身份,更是要讓他們時刻記住自己的卑賤。
楚默一貫沉默,剛洗完沒多久還半濕的頭發淩亂的披散著,遮擋住了他大半張臉,讓人無法看清楚他的容貌,隻露出冷硬弧度優美的下頜。
楚默緊抿著薄唇,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陰鬱的氣質,當他聽到大夫口中怒兩個字,感受到大夫忽然變成鄙夷輕視的目光時,楚默一動沒動,但呼吸卻微微粗重起來。
蘇粟聽到大夫喊叫的聲音,下意識的轉頭看過來,一眼對上楚默沒穿衣服的上半身。
母胎solo二十多年的蘇粟嚇了一跳,連忙挪開雙目,傲慢的質問道:“怎麽回事!”
大夫語氣裏充滿排斥和嫌惡:“小姐,您叫我來時讓我給一個奴隸看病?”
蘇粟聽出大夫語氣中對楚默的鄙視和不屑,心裏猛地生出一火。
奴隸怎麽了,奴隸就不是人嗎,這要放在現實世界,敢這麽對待百姓,是要進局子的!
蘇粟強忍著心裏的怒火,下意識看向坐在床頭的楚默,身形挺拔卻有些瘦的男人,此時垂著腦袋,長長的頭發遮擋住他的神色,讓他看上去弱小可憐又無助。
蘇粟臉色冷下來,倨傲的看著大夫道:“叫你看病你就看病,我堂堂顧家大小姐的奴隸,誰敢輕視!”
大夫被蘇粟強硬的目光和語氣嚇到,被這麽一提醒,也立刻想起蘇粟的身份。
可不是麽,別說是一個奴隸,就是一隻鳥一隻豬一隻狗養崽蘇粟跟前,那也比大耀國一些門閥勢力小的貴族要有地位的多。
大夫忍下內心的不虞,不敢再對楚默臉色看,認真的看起身上的傷來。
剛剛還垂頭一動不動的楚默,垂放在床上的雙手手指不僅動了動。
大夫看完楚默身上的傷後,恭恭敬敬的對蘇粟道:“大小姐,這位奴隸身上的傷有些嚴重,若是處理不好的話很可能會感染。”
在現如今這個時代,感染是非常嚴重的事,基本上沒法治愈,隻能等死。
楚默身體猛地一僵,磨破皮深可見骨頭的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過於用力泛變得慘白。
蘇粟覺得楚默應該不會這麽容易被感染死掉,畢竟小說中楚默可是像個摔不壞的橡皮泥一樣,在生死邊緣徘徊了數百次都還好好活著。
不過就算如此,蘇粟還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學著原主的口吻命令道:“給他用最好的藥。”
大夫一陣驚訝,不過蘇粟能為一個奴隸找大夫看病,好像再要給用最好的藥也很正常。
大夫畢恭畢敬的道:“是。”
給楚默留下傷藥和喝的中藥後,大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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