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的斜倚在床榻上,眉眼間帶著倨傲,瀲灩的桃花眼斜睨看向她時,神情傲慢,仿佛一個高不可攀的仙女。
她說話時,也總是帶著輕蔑鄙視,但楚默卻總是能發現她傲慢語氣下的溫柔。
楚默輕輕閉上了眼睛,仿佛還能聽到她對他說的那些話,仿佛還能感覺到,對方溫熱的指尖給自己塗抹傷藥時殘留的餘溫。
楚默不由得臉頰有些發燙,腦海中也是嗡嗡嗡的作響,仿佛一大片蜜蜂飛到他腦袋裏似得。
他心中漾出一股異樣的感覺,就好像是有一把鐵鏟,在他塵封已久的心上挖開一個坑,然後在這個坑裏種下一顆種子。
這個種子破土而出,伸出細長脆弱的綠色枝莖,然後開出一朵很小很羸弱的漂亮花朵。
那花朵仿佛散發著淡淡的芬芳,讓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向往。
雖然他現在還是一個奴隸,可是莫名的,他再也不會因為這兩個字眼感到憤怒、不平和排斥。
因為他是蘇粟的奴隸,而且是她唯一一個這麽親近的奴隸。
她給他穿最好的衣服,給他吃最豐盛的飯菜,讓他用一些王孫貴族也用不起的銀炭,還給他學習的機會。
楚默立在原地,莫名的沒像以往那樣裝作沒聽到,繼續朝前走,而是躲在這幾個正在說閑話的仆人看不見的地方,等待他們說完,然後再抬腳離開。
他來到顧景西的書房,守在門口的護衛看見是他後,向正在書房裏的顧景西稟告了一聲。
很快,顧景西就讓他進去。
顧景西的書房,平日裏除了他本人外,也就蘇粟這個女兒能進來,可現在,多了一個人還能進來,那就是楚默。
而楚默,不過是個奴隸。
顧景西看見楚默這個奴隸,依舊麵無表情,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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