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

,楚默又從丫鬟手上接來漱口的杯子,蘇粟還在遲疑是不是讓換個人來伺候她時,楚默已經將杯子口湊到她嘴邊來。


行叭,這是沒法拒絕了,因為一開口,漱口杯的水就流入口中了。


沒能及時拒絕的蘇粟隻能任由楚默再次伺候她漱口。


好在換衣服的時候,楚默主動離開了,這讓蘇粟鬆了口氣。


換好衣服,早餐已經端上來,當蘇粟看見是楚默端上來時,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之前幫她洗臉漱口已經很讓她吃驚了,這幹活難不成還上癮了?


蘇粟看著垂手站在旁邊,一副要幫她夾菜的楚默,心裏狠狠打了個寒噤。


小說裏可是有寫過,原主在第一次折磨完男主後,稍稍鬆懈了一下,男主立刻趁著這個空檔衝上去差點將原主掐死。


當時小說作者特意將男主的眼神描寫過,有多狠戾,有多冷酷殘忍,總之,就像是一隻露出獠牙的凶狠野狼。


因此蘇粟之前對待男主時,都非常小心翼翼,就怕男主尋了空檔,將自己同原主一樣活活掐個死。


畢竟現在的男主和小說中的男主不同,小說中男主是被原主束縛著手腳的,現在的男主,她可是直接把禁錮的枷鎖全都解開。


蘇粟坐下來,輕咳了一聲,對楚默道:“你不需要做這些。”


既然昨晚上不用找借口再對男主施加好處後,蘇粟便不準備再掩飾。


楚默身體一僵,下意識的看向蘇粟,發現她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後,一時間沒法猜到蘇粟是厭惡他不想讓他靠近還是別的。


楚默心裏有著說不出的失望和低落。


他想呆在蘇粟身邊,想要不顧一切的抓住這唯一的溫暖和善意。他非常害怕這個人在什麽時候收回對自己的善意,讓自己重新跌回地獄中。


但他沒什麽別的辦法握住這個人,也沒辦法將這個人牢牢抓在掌心中。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奉獻,為這個人多做事,祈求對方看在他努力的份上,讓他能一直呆在身邊,不會膩了他,不要將他趕走。


可是,現在,這個人拒絕自己的伺候,是不是已經厭惡了自己。畢竟他隻不過是個奴隸。


在大耀國,奴隸是低賤連畜生都不如的物品,隻是用來幹粗重肮髒活又或者被折磨的,根本不配在貴族身邊伺候。


楚默低垂著頭,握住筷子的手因用力而指關節泛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