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粟當然不可能承認, 厲聲製止這些人不得放肆, 但顧景西被刺傷好幾日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所有人都覺得顧府是要涼了, 且天子又下了這樣的旨意,擺明是要將顧府置之死地。
所以這一次的來的官員壓根不會再估計什麽,也不和蘇粟廢話,揮揮手讓跟在自己身後的侍衛們直接進府上搜索。
蘇粟非常慶幸自己當日讓楚默早點離開, 不過楚默這個凶手搜不到, 但卻被侍衛們搜出製造的龍袍。
所有人一片嘩然, 蘇粟望著為首官員眼中隱藏不住的得意, 臉上還要做出一副生氣震驚的表情, 差點沒克製住自己演員的職業素養直接笑出來。
這官員是覺得顧府一定翻不了身,又覺得自己傻白甜,所以才敢這麽不專業吧?
麵對官員的嚴厲指責, 蘇粟立刻掐了一把自己,臉色唰的一下慘白起來,後退兩步不敢相信的搖著腦袋:“不不,這不可能, 我們顧府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東西!”
為首的官員冷笑了一聲, 譏諷道:“東西在你們府邸中搜出來的, 不是你們的還會是誰的!”
蘇粟依舊不肯相信,大喊著冤枉,對方直接派人將蘇粟拿下來,送到了監牢中。
監牢中如同蘇粟想象的那般, 進門後一條走道陰冷而又潮濕,兩邊是非常粗的木頭做成的欄杆,可能是年份太久的關係,木頭上的漆皮幾乎掉完,上麵看去斑駁汙穢。
關押普通犯人和官員皇家的監牢不同,所以走道兩邊的監牢裏都很空,沒有任何犯人。
蘇粟被扔到其中一間沒有任何窗戶的監牢中,隻有角落的半截蠟燭隱約能給點晦暗的光線。
透過這些光線,蘇粟勉強看清楚監牢中的環境。
非常差,非常髒。
靠牆的石頭床,上麵鋪著潮濕亂七八糟的稻草,除此外就是一張非常矮小的四方桌子就什麽都沒了。
蘇粟按照原主的性子,在監牢中叫囂了好一會,沒人回應後,終於閉上嘴巴坐在稻草下的石床上,雙臂抱著膝蓋,頭埋在胳膊中。
監牢中非常冷非常冷,外天下著雪,裏麵又陰潮常年不見光,附近又沒擺火盆,即便蘇粟身上穿的暖和,外麵還有件厚重的鬥篷裹著,沒多時身上的溫度也漸漸流失掉。
蘇粟牙齒打著顫,和係統聊天:“我覺得我一個時辰都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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