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少辰冷冷的哼了一聲。
“請您跟我們做一下筆錄,您之前是不是想收購這個公司呢,”他們在監控中發現宮少辰,從學校的老師口中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宮少辰例行調查被帶走了,葉紫涵則悄無聲息的躲到一邊看著調查現場,真是太巧了,從宮少辰來了日本開始,身邊就沒有安靜過,一直和命案扯上關係。
葉紫涵下午的時候通過以前警視廳的關係,知道了一些內幕,其中有一個監控拍到有人在校長自殺後從辦公室好像拿走了什麽東西,因為他們隻看看一個不屬於校長的錢包,可是裏麵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監控中那個人的樣子被遮掩住什麽線索都沒有,如果能找到,也許能知道校長為什麽會自殺。
校長在這裏已經二十年了,一直備受這邊民眾的喜歡,做過很多慈善的事情,這次自殺事件,大家都直呼不相信。
海藍兒在醫院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她睜開眼睛,看見頭頂一片白花花的燈光,晃得眼有些疼,掙紮著起來看見清研趴在她的床邊,臉上掛著疲憊的神情,大概為她忙活了一個晚上。
海藍兒輕輕起身,腦袋上麵還是隱隱有些作痛,她想起昨天她好像被那個警察送到了醫院,再然後就昏睡過去了,沒什麽記憶了。
清研聽見動靜,一下子就醒了過來,看見海藍兒已經下地了,忙過去攙扶著她,“嫂子,感覺好點了嗎?”
海藍兒笑了笑說她好多了,應該可以出院了。
舒爾從外麵進來,看見她說道,“還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才行,”他昨天晚上接了個急診一直忙到了淩晨,等他從手術室出來才看見清研的電話和短信。
他拖著疲憊的身子過來看了一眼海藍兒,見她沒什麽大礙才回辦公室小咪了一會。
舒爾不知道對海藍兒是什麽感覺,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對自己的潔癖視而不見,還要付他清洗費用,當時她也當海藍兒隻是一般剛來日本工作的小女孩,後來才知道她已經結婚生了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家世不錯的人,但是她身上一點那種趾高氣昂的姿態都沒有,不管什麽時候,笑容都讓人覺的舒服。
“我想現在就出院,隻是額頭被擦破了,我想回家看看孩子,”她不想在這個滿是雙氧水的地方呆著。
清研也在一旁附和著說他們可以定時來醫院做檢查。
舒爾抬腕看了下時間,讓他們做一個腦部的掃描就可以走了。
海藍兒覺的舒爾有些大驚小怪的,她什麽問題都沒有,隻是有點頭疼而已,用得著做腦部掃描嗎。
清研說聽醫生的就能回家了,兩人做完腦部的掃描後就回家了。
到家後,宮少辰給她打了個電話,簡單的說明了一下他現在警察局,讓他們過來保釋一下。
海藍兒顧不得腦袋疼,和清研打了個車就去了警視廳。
葉紫涵在他不遠處坐著,宮少辰堅持不讓葉紫涵保釋她,隻說讓他的太太過來。
海藍兒來了之後,宮少辰正一臉鬱悶的坐在椅子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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