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聰抬腕看下時間像條魚一樣直接鑽進車內說了約會地點。
出租車載著張聰離開這裏,在她身後幾公裏處,警方正在盤查那裏的出租車,有一個外逃的罪犯搶了輛出租車逃逸,後方正在攔截。
“師傅,從前麵直接右轉,”張聰說了半天地址,出租車司機像是聽不懂一樣,總是走岔路。
“嗯嗯,我剛開,不認識路,”一頭黑白夾雜的短發下麵,有一雙看似老實的眼睛,張聰隻顧著跟海藍兒講電話,沒注意到這輛出租車右邊沒有司機的身份牌。
“我剛離開幼兒園現在正在去見王海的路上呢,”張聰百無聊賴的看了眼兩個人上方的後視鏡,看見司機躲閃的精銳眼神,她忍著沒做聲,那種眼神像狼一樣,讓人渾身隻想打寒戰。
“我正在淮海路上呢,剛過加油站,別忘記照顧我媽,”張聰收回視線,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還不時的跟司機說,“往右拐不是左邊,這樣離我去的地方越來越遠了,你這是往新城區走呢。”
海藍兒聽著張聰在電話裏麵顛三倒四的說著她根本就不存在的父母,疑惑的問道,“你現在為什麽不下車,這樣時間趕得上嗎?”她懷疑張聰在求救。
她從小就是孤兒,從哪裏來的父母,更何況在電話中海藍兒依稀聽的出那個司機有意無意的帶著海藍兒去另一條路上。
“我現在下車也來不及了,”張聰停頓了一下,身側的司機繃緊了神經,一隻手已經放到了身側,張聰佯裝輕鬆的換了個姿勢繼續說道,“我已經遲到了。”
司機的神情一直緊繃著再也沒有放鬆過,隻不過那隻垂到身側張聰看不見的手臂又回到了方向盤上麵。
“師傅,你這走的不對,路邊停車,放我下來,”張聰順勢合上她的翻蓋手機,隻不過悄悄的放了一粒口香糖在手機中間,所以電話還保持著通話狀態。
海藍兒一直能聽見那邊的聲音,她聽見張聰讓司機停車,可對方卻說能送她到目的地堅持不停車,海藍兒和張聰已經確定這個司機有問題。
她趕緊用房間的座機給王海打電話,並且報警,深夜12點,海藍兒走的匆忙,穿著單薄的衣服就趕到了警察局,到那裏後才發現王海已經到了,正在配合警方做著問詢記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