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這個閉關弟子,等她出師的時候,師傅已經快油盡燈枯,年邁的老人在太師椅上哭的跟個孩子一樣,戀戀不舍的送走了她。
張聰心酸的問道,“該不會是你做了那件事情,而外麵的人出爾反爾還是傷害了你的家人,是不是?”除了這種結果她想不出能讓這個八尺男兒尤其是飽經風霜的漢子流眼淚的理由。
“他們沒有遵守承若救我的孩子,我這次出來就是要向他們討個公道,”男人一拳砸在木頭桌子上麵,整個桌子被砸爛在地,張聰心有餘悸的盯著地上的碎桌子一陣冷汗,她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她絕對打不過這個人,想要逃走估計比登天還難。
張聰聽完沉默不語,男人也不在吭聲。
“我隻是想利用你引出警察把監獄的事情說出來,既然我的孩子都沒了,我也不能讓那個人在外繼續逍遙法外,”男人緊握的雙拳咯嘣作響。
她對於男人的傷心感同身受,師傅駕鶴西去的時候她也是這麽傷心,恨不得找到那個打傷師傅的混蛋拚命,可是天涯茫茫,不知道那個孫子躲到了哪裏,隻能安靜的等著,希望那個混蛋哪天能撞到她這裏,她一定打的那個人的爹娘都忍不住他來。
“我一定配合你,”張聰一字一句的說道,男人頗有深意的看了張聰一眼,“你不恨我綁架你嗎。”
張聰慢慢搖了搖頭說道,“我懂你的感受,不過你在裏麵究竟幹了什麽事情?”
男人閉上眼睛臉上顯得有些痛苦,眉頭都糾結到了一起似乎不願意想起那段往事,“我在監獄裏麵殺了個人。”
張聰恍然大悟的喔了一聲,在裏麵想要殺個人,隻要錢送到了,根本沒有任何生命保障可言。
究竟是誰那麽倒黴,都進監獄了還要被人殺死在裏麵。
“你想讓指使你的人也進監獄嗎?”這個願望天真的有些可笑,憑他自己根本不可能絆倒外麵的那個人,能在監獄裏麵殺人,那得買通多少人才能做到,這個男人以為劫持她就能要挾警方立案偵查嗎,最後搞不到會被直接擊斃。
“你這麽做有點以卵擊石,那個人的勢力一定非常大,即使你在電視媒體前麵曝光,輿論是製裁不了他的,”張聰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他們很可能直接擊斃你,我沒準都要跟著你一起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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