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兒沒改名字,隻是換了籍貫,但是那些人的眼睛各個都毒著呢。
以前啃不到的天鵝肉現在居然來混娛樂圈,這不是明擺著讓他們這些人得便宜嗎。
就衝海藍兒之前的家世和她本身的學識能力,帶著出去可比帶著那些個二流演員有臉麵多了。
尤其是他這種一直被外界定義為沒有內涵的煤老板暴發戶,更需要海藍兒這種有學識又漂亮的女人長個臉。
“老板,海小姐的助理說晚上會幫您安排的,”男人一臉諂媚的湊到老板身側彎著腰說道。
煤老板坐在老板椅上吸著雪茄,吐出一口濃濃的煙圈從懷中掏出一本支票,“給海小姐送過去,讓她隨便填。”
猥瑣男人領命雙手捧著支票就像捧著一疊沉甸甸的金條一樣得瑟。
這裏麵的每一張都能到銀行兌換成現金,寫多少有多少,他什麽時候才能像老板一樣呼風喚雨,想要哪個女人鉤鉤手指頭就夠了。
男人拿著支票覺的搖杆更直了,邁著四方步裝逼的走到海藍兒的太陽傘下,恭敬的撕下其中一張,順帶著送過去一隻筆,“海小姐,這是我們老板的一點心意,您隨便填。”
海藍兒眼角餘光早就看見他過來了,隻是他剛說完話海藍兒就起身去對戲了,留下男人一個人尷尬的站在原地。
助理看了一眼起身離開的海藍兒,等她走遠了以後才裝作挺心疼男人的樣子說道,“哎呀,海姐怎麽能這麽瞧不起人呢,支票給我吧,回頭我交給她,你別放在心上,你也知道的,現在的明星但凡有點名氣的都趾高氣昂的,對咱們這種沒地位的人更是如此,我都習慣了,你可千萬別為這事生氣,昂,”助理從他手中接過支票,順手在上麵寫了個五百萬,“我替海姐做主了,這樣你也好和你們老板交代不是。”
男人一直低垂著頭,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他從小就被人踩,從小就被人否定,現在他終於覺的自己混的人摸狗樣能在那群鄙視過他的人麵前得瑟一把,今天還被公共汽車一樣的小明星諷刺。
如果不是助理那把推波助瀾的話,男人也不會想到那方麵,海藍兒要是知道她的助理這麽“幫”她,一定會好好“感謝”一下她。
海藍兒拍完下午場,一下午忙碌的工作讓她完全沉浸在戲中,現在拍完了,腦子一空下來又想起了張聰和宮少辰的事情。
神情有些恍惚的走到自己的保姆車前,剛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助理就一臉哭腔的把支票拿出來給了海藍兒,“這是剛才那個老板給的,我私自接下來了,他現在要您必須去吃飯,不然就殺了我…”
海藍兒聽著耳畔嗚嗚的哭聲覺的有些心煩,從助理手中抽出那張支票,上麵寫著五百萬,“不錯了,陪一次給五百萬”嘴上雖然這麽說著,可是臉上去掛著不屑的笑容,揚揚手把支票送還到助理手上,“去還給他們,就說我沒時間。”
海藍兒根本沒把這種事情放到心上,不過還是善意的提醒道,“你還小不懂這裏麵的規矩,以後這種事情一定要經過我的同意,這錢可不是白拿的,要用清白去換,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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