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頭一直燒到胃裏,她現在要保持清醒,隻能用最快的時間喝光兩瓶酒,等出了這個門才能暈倒,不然今天就走不了了。
喝光一瓶,海藍兒緊接著又拿起另一瓶,煤老板就看著她把硬生生把兩瓶酒喝光,不禁有些佩服,他們都是酒場上談事情,酒喝好了事情也就辦好了。
“今天真是對不住了,改天我一定要回請,先告辭了,”海藍兒勉強讓自己保持清醒的說完這些話,不扶牆慢慢走出去,看著長長的走廊,隻要走到那個門口打開門,就能看見王海,她今天就得救了,但凡沒走到門口就倒下,今天她就的交代在煤老板的床上了。
海藍兒起身往外走的時候煤老板並沒有阻止,隻是使了個眼色讓油頭粉麵的男人跟過去,他就不信一個女人喝光兩瓶酒,能四平八穩的走完五十米的走廊。
她知道身後有人跟著,可是體內酒精迅速侵蝕著她的神經。
海藍兒看著遙遙在望的十幾米走廊,身子一軟癱了下去,幸好被身後的一雙健碩有利的雙臂給扶進懷中。
油頭粉麵的男人一見有人接住了海藍兒要上前理論,卻被這個男人不怒自威的神情嚇住了。
他慫了,一路跑回去通知煤老板說了大概的事情經過,被煤老板一頓揍,“你個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雨燕在一旁用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撫摸著煤老板心口的位置,“您別生氣,氣壞了身體人家該心疼了。”
煤老板大手抓住雨燕的小手,一把攬進懷中,“你個小婊子是不是想讓我騎一回啊。”
雨燕一邊假裝躲閃著煤老板那雙滿是黃牙的厚嘴唇,一邊用小手假裝不經意的碰觸男人的禁忌地方,油頭粉麵的男人見狀悄悄的退了出去。
“真是自不量力,還以為憑自己的姿色能拿走那些錢,”男人關好門退到門口守著,耐心的等著煤老板的吩咐。
不管怎麽說雨燕算是替他卸掉了些火氣,還把煤老板伺候的周周到到的,這點男人在門外都聽的清清楚楚的,不禁暗歎這個小妮子還有點本事,“看來以後得好好巴結下了,隻不過那個帶走海藍兒的人究竟是誰?”他經常陪著老板出入這裏但是從來沒見過那個陌生男人,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對上那個人就覺的渾身不舒服,尤其是他想帶走海藍兒的時候,那個人的一雙眼睛好像要把人淩遲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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