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火,”宮少辰拿出電話給秘書打電話,讓他也往那邊一同趕過去。
要想辦成功一件事情,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現在宮少辰一個都不占,下場可想而已,與天鬥還能贏嗎。
車隊還是慢慢的一點點前行,絲毫沒有想讓人痛快經過這裏的意思。
秘書現在也被堵在路上,跟宮少辰差不多。
煤老板開著他的路虎避過了最高峰一路順風順水的到了會館。
張斌緊隨其後,堵在半路上的他抬腕看看手表,如果不是堵車,現在應該到了,隻能拿出手機給會館先打個電話,可是拿出手機才發現剛才一直和警察局的通電話,現在手機已經沒電了,“艸。”
當兵的都有一身的匪氣,在退伍之前都會給他們一段時間,每天什麽都不做就是疊被子,目的就是磨掉他們身上的戾氣,張斌以為自己控製的很好。
什麽叫煎熬,什麽叫度日如年,堵在路上的兩個男人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
就連張斌這種在部隊嚴苛訓練中磨練出來的人都險些失控。
看著前麵長長的車隊絲毫沒有想要往前移動的樣子,張斌毫不猶豫的下車用跑的。
這裏離會館還有五公裏的路程,用跑的,張兵脫掉身上的礙事夾克,從後備箱拿出一雙運動跑鞋,後腿發力,人就跟火箭一樣竄了出去。
退伍後根本就沒進行過這麽長距離的鍛煉,平時在健身房也隻是做一些健美肌肉的運動。
跑步是個耐力運動,越往後體力透支的越厲害,沒有經過長期訓練的人是體會不到那種力竭的感覺。
張斌覺的自己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整條馬路上麵全是各種喇叭的聲音,可是他現在隻能聽見耳邊呼呼的風聲和自己的心跳呼吸聲,仿佛全世界就隻有他一個人。
堵在高速上麵的人仿佛看猴子一樣大聲的吆喝著給他加油,被堵在路上他們見多了,可是在高速上穿著西褲白襯衫,腳下不是皮鞋而是一雙紅色的耐克跑鞋,臉上頭上濕漉漉一片的男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張斌不是沒嚐試跟人借過手機,可是大家都當他是神經病一樣。
他隻能玩命的跑,就算跑到會館救下海藍兒就死也值了。
那個煤老板真是色膽包天,他張斌的女人都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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