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這其中的緣由。
煤老板看上去是個草包,可是草包能坐擁這麽多的家產嗎,肯定是有人背後要陷害他才搞的這一出。
“是有人要害我,事情到了這一步不是送不送禮安不安裝的問題了,”煤老板又開了一瓶酒給海藍兒倒了滿滿一杯,“來,幹了,既然他不要,這錢就給你了。”
海藍兒連連擺手,臉上霎時間沒了血色,“我不要,您留著吧,無功不受祿啊。”
煤老板喝的醉醺醺的紅著一張臉說道,“三百萬,你也嫌少?”
海藍兒一聽就咋舌了,她是沒想到裏麵真有那麽多的錢,更吃驚的是煤老板會在沒辦成事情的情況下把錢給她,“不行,我這個人有原則,絕對不能收您的錢。”
“既然你覺的無功不受祿,不如今天就別走了,這些錢全是你的,”煤老板起身張著一張醉醺醺的嘴走到海藍兒的身後,一雙油膩膩的大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麵來回的摩挲。
“你可真美,比小時候還美,你不知道自從見過你之後我就特別喜歡那種十幾歲還沒長開的小女孩,”可惜的是味道不夠,還要慢慢在床上調教,玩的多了就沒感覺了,總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摸樣,要死要活的。
“您喝多了,休息吧,我下午真的有事情,”海藍兒伸手拿開讓她感覺惡心的手,躲到了牆根的地方,可是煤老板眯著一雙醉眼越看她越有味道。
“我懂,你這是欲拒還迎,想和我上床是不是,”煤老板說著下麵的弟弟早就已經不安分的支帳篷了。
海藍兒都快要哭出來了,剛才假裝出來的鎮定也不在了,煤老板經過大門的時候還順帶著反鎖上了,難不成自己的清白就要這麽被糟蹋了嗎。
“你,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就自殺,”海藍兒能想到的威脅隻能是這個,如果煤老板真要沾她的清白,她就真的隻能一死相逼了。
煤老板咧著嘴不陰不陽的笑著,“你要不就一頭撞死,如果撞不死反而暈過去了,照樣躲不過。”
海藍兒後背緊緊貼著牆壁,他說的很對,如果不一下子死掉,依舊躲不掉這個色狼的魔爪。
“海燕今天還好嗎?”市長放下車內的窗簾,拿著手機發著短信還不忘記詢問保鏢,“今天不是派了幾個人去接她出院嗎,怎麽沒帶來我這邊。”
“那個姑娘出院後先回的之前的工作單位,還讓我們不必跟著她,因為她還要工作,”保鏢隻是陳述事實,可是在市長眼中,這一番話卻是海燕懂事的象征,“難得一個小姑娘卻不想攀龍附鳳,找機會給她安排個好工作。”
之前他跟一家電影製片廠打過招呼讓她過去坐辦公室,“回頭問問她想做什麽工作,全力安排。”
“我懂了,”保鏢從後視鏡裏麵看市長滿臉紅光,無比放鬆的樣子。
海燕一個人在街上溜達著逛街買東西,現在不能買便宜的,那些俗氣的東西根本入不了市長的眼,要買就的買那種高端上檔次的。
一個人的出身決定一個人的視野,一個人的經曆決定一個人的品位。
海燕就算買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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