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根針狠狠的紮在他的心上,那種痛讓張斌差點發瘋。
“我帶她去醫院,”宮少辰紅著眼睛哽咽的說道,想從他手中把海藍兒帶走。
張斌脖子上麵的青筋露著,紅著眼睛看著宮少辰,“如果海藍兒再有任何一點閃失,我一定會殺了你。”
宮少辰狠狠的點頭,從他手上輕輕的抱過海藍兒,動作輕柔的好像拖著一塊心愛的水晶,生怕一不小心就摔碎了。
煤老板這時候已經嚇傻了,看見海藍兒被帶走,才想起來自己即將要麵對的事情,“張斌,你不要亂來,別以為你是紅三代我就怕你,”他是給張斌爺爺麵子。
張斌背朝著大門和保安們,棱著雙眼看煤老板,手朝後麵揮了下,“給我把他的臭嘴堵上。”
保安們自告奮勇的上前,從地上拿起煤老板的衣服就堵上,不容他解釋一句。
“綁上,”張斌冷眼看著煤老板不停嗚咽的醜態,幾個大塊的保鏢早就準備好繩子一湧而上給他來了個五花大綁。
煤老板嚇破膽了,張斌吸著他的雪茄,慢慢吐著煙圈,冷冰冰的對身邊的人說道,“都出去,沒我命令誰都不準進來。”
“是,”帶著欣喜的異口同聲,剛才那一幕大家都看到了,恨不得各個上前都給他來一下子。
煤老板渾身哆嗦不停的咿咿呀呀的想說什麽,張斌根本不在乎,隻是慢慢的吸著雪茄,一點一點的吐著煙圈。
煙霧中張斌的臉越來越冷,像是在前線等待著搶奪自己戰友屍體的敢死隊。
張斌吸完最後一口香煙,才忍住了殺人的衝動,不過這可不代表今天會這麽輕易的放過煤老板。
眯著眼睛,像是一條危險的蛇,在桌麵上摸索到一把刀,削骨刀,鋒利冰冷中泛著寒光。
煤老板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不停的搖著頭往後挪動著肥碩的身體。
他還沒活夠,還沒糟蹋夠婊子們,還沒喝夠美酒,什麽都沒夠,他不能就這麽死了。
“你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個時刻,我的女人都敢碰,”張斌拿著那把尖刀輕輕的讓刀鋒擦過自己的指尖和手心,一條細細的血絲就溢出美麗的花朵。
“你說,我割掉你的弟弟,你還能不能糟蹋人了?”張斌一口吐掉雪茄,濺著火星子的雪茄一下子砸到他的麵門上麵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