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他們鬥簡直就是蚍蜉撼樹,自尋死路。
這些小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老大在謀劃什麽,他們也不在乎,反正老大說做什麽他們就去做什麽,他們幹這行早就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麵了,現在是多活一年就賺一年。
“一群沒腦子的蠢貨,”煤老板氣的把手中的瓷碗狠狠砸在地上,大家都不吭聲,畢竟老大說的是實話,他們要是有那種本事現在就不是小弟而是老板了。
張斌在這邊剛剛找過煤老板的晦氣,海藍兒還在病房裏麵焦急不安的等著他回來,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覺的自己被人在暗處盯著一樣,心裏一陣陣的發毛。
“你去哪裏了,送我回去吧,”海藍兒帶著哭腔央求張斌帶她離開這裏。
張斌隻是離開一會,回來看見海藍兒的眼淚渾身都酥掉了。
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什麽做的呢?
是泥做的。
男人遇到女人的眼淚就像是泥遇到了水,立刻就軟了。
“好好,我送你回去,不要哭了,”張斌把海藍兒緊緊的抱在懷中安慰著哭泣的她。
“舒爾醫生,10號病床的病人正在大吵大鬧,你快去看看吧,”護士看見舒爾站在海藍兒的病房外麵發呆。
“哦,我馬上就去,”舒爾收起病曆本推了下泛著寒光的眼鏡,眼睛中的殺氣在一瞬間就被一個笑容代替,慢慢的走向病房盡頭的。
他在知道海藍兒被送進自己工作的醫院後也很詫異,本來想過去看看情況,卻在拿到病曆後驚呆了,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被性侵,這種事情需要出具有效的檢驗報告才能寫在病曆上麵,可是他們醫院並不具備這種資格,所以猜想是不是葉紫涵搞的鬼,因為那個家夥剛剛出現在過海藍兒的病房外麵。
“葉紫涵,你可真是手眼通天,在哪裏都混得這麽開,”舒爾把病曆拿好去看那個太監。
他當醫生這麽就,不是沒遇見過下麵弟弟斷掉的事情,但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刀口整齊的斷麵,一看就是個熟悉刀的人下的手,幹淨利落,比古達的閹割水平還高。
“老大,海藍兒那個臭婊子我們可以暗地裏再耍她幾次,給你出出這口惡氣。”
俗話說,舉頭三尺有神明,俗話還說,病從口入禍從口出,如果不是這句話,舒爾還是一個盡職盡責的醫生,但是這句話出口後,舒爾就是一個披著醫生外皮的惡魔。
舒爾低頭檢查傷口,嘴角掛著別人都沒有察覺到的冷笑,難不成海藍兒是被他欺負了,真是冤家路窄啊。
“啊,痛死了,你找死啊,”煤老板下麵被弄的很痛,舒爾在拿一根圓珠筆狠狠的戳到了傷口處,剛剛止住的血又開始往外滲。
小弟們把舒爾醫生圍的水泄不通,可是舒爾卻一副專家的模樣,“疼就對了,這說明傷口正在愈合。”
不顧身邊虎視眈眈的幾張小弟的臉,舒爾淡定的翻開病曆開始認真的填寫,“切記不能吃辛辣的東西,不準飲酒,不準近女色。”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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