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海藍兒緊緊握著張聰的手,一刻都不曾分開。
當海藍兒再次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宮少辰和菲菲的臉龐,身邊,唯獨少了張聰。
“她呢,張聰呢,”海藍兒瘋了一樣從床上掙紮著起來,不顧手上已經倒流著血的輸液管,直接拔掉手上的輸液管,哭著跑出去。
菲菲懂事的坐在病床上麵,宮少辰追出去從後麵緊緊的抱住海藍兒,“你別激動,她在特護病房,還沒醒過來,”他隻是遠遠的跟在後麵,卻沒想到親眼目睹了那一場車禍。
一輛麵包車闖紅燈把她們乘坐的出租車撞飛了出去,出租車司機當場死亡,海藍兒和張聰幸存了下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剛剛還說過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喃喃自語著不可能,海藍兒才覺的身上的痛在一點點蔓延,全身都在痛,就連心都在滴血。
海藍兒隻是擦傷,是因為張聰緊緊的護在她身上,自己肋骨斷掉了好幾根,現在生命垂危。
海藍兒被宮少辰推著去看張聰,隔著厚厚的玻璃,張聰麵色蒼白的戴著呼吸機躺在床上。
手指劃過冰涼的玻璃,海藍兒紅著眼睛轉身問宮少辰,“讓人給張聰開暖氣啊,你看她凍得臉都白了,”海藍兒無助的拽著宮少辰的衣袖,淚流滿麵,“你說話啊。”
“好,我去跟護士說,你先乖乖聽話和我回病房,”海藍兒被推著離開這裏,和張斌擦身而過卻沒有一句問候。
張斌忍不住回頭神情的望著海藍兒,話到嘴邊的呼喚卻始終都沒有講出口。
大步流星的轉身離開,不留半分留戀。
有時候忘記也許是最好的結局,這樣海藍兒永遠都不會記得宮少辰的背叛,永遠都不會記得那些肮髒的事情。
他們總是以為這樣那樣是對海藍兒有好處,可誰都沒有站在她的角度想過,不管曾經的歲月是什麽樣的,她都不曾後悔經曆過。
主治醫生的辦公室裏,宮少辰雙手插兜背對著醫生,“她的記憶還會恢複嗎?”
“這個很難說,如果手術成功的話,應該沒有問題,”這種病例在車禍中是經常遇見的,壓迫在神經上麵的血塊順利移除一般都能恢複,“如果要手術,我建議你們盡快決定。”
“如果不做手術呢,”宮少辰轉過身麵對這一聲冷靜的問道,“會不會為威脅她的生命。”
醫生有些為難,醫學上麵的事情,尤其是大腦,科學能掌握的還是一小部分,未知的東西他們不能給出準確的答案,“這個隻能說,理論上不會。”
宮少辰停在門口,冷冷的說道,“那就暫時不要做手術。”
這是上天給他和海藍兒重新開始的機會,宮少辰不想輕易的放棄。
海藍兒抱著菲菲安靜的等著宮少辰回來,看見他西裝筆挺的樣子才追問道,“張聰應該沒事情吧,是不是?”滿眼的期盼。
“她沒事的,隻是醒過來需要一些時間,”宮少辰不知道怎麽讓海藍兒接受張聰可能成為植物人的消息,隻能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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