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的往下掉。
“你怎麽了,怎麽在這哭了,”護士不解的彎腰問蹲在地上哽咽的海藍兒。
“她,她,是不是出事了?”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護士,像是一隻可憐的小狗。
“嗨,我當什麽事情呢,她出院了,”護士笑道。
海藍兒突然止住哭泣,尷尬的擦幹眼淚,“什麽時候的事情啊,我怎麽不知道?”
張聰出院為什麽沒人通知她?
“你是病人的家屬?她哥哥接她出院了,”護士轉身要走,海藍兒一把抓住人家的衣袖興奮的問道,“是不是醒了,人是不是沒事了?”
護士歎了口氣,“人還沒醒,不過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所以她家人帶她回家療養去了。”
海藍兒的手不經意的慢慢鬆開了。
“在這偷什麽懶,還不去查房,”身著整齊白大褂的舒爾出現在病房門口。
護士羞澀一笑轉身小跑開了。
“舒爾?”海藍兒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好像他是穿越而來的。
“好久不見,你過的還好嘛?”舒爾依舊是溫文爾雅的氣質,讓人覺的很溫暖。
“什麽時候回國的,怎麽沒有跟我們聯係呢?”海藍兒記得有給過舒爾醫生的電話,突然想起了什麽,轉身指著病床問道,“張聰,就是在日本和我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子,她的病情怎麽樣了?”
她還是想親口從舒爾口中證實她真的沒有事情了。
“額,生命體征很正常,所以醫院方麵允許病人出院療養,”舒爾的眼睛不自覺的看著其他地方,還是不擅長說謊。
張聰確實沒有什麽事情了,隻是暫時不會醒過來,而且是宮少辰千叮嚀萬囑咐病人家屬一定要帶病人離開這裏。
習慣性的推推眼睛,他隻是個醫生,對於身前女孩的感情他不願意再迷足深陷,“我先去忙了。”
突然冷淡下來的談話,她看著舒爾的背影,覺的那一抹白色一點點的飄忽著,似乎要飄出她的眼睛她的生命。
從來沒有過的陌生感包裹著全身。
舒爾對於海藍兒來說是個特殊的存在,在日本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是他挺身而出保護了她和家人,而那個本該做她生命中守護神的男人卻在不遠處的對麵保護著其他女人和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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