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樂棋的這句話,讓陳立果的神色更加悲苦,他說:“我這殘破的身子,能大燕做些什麽也算值得了。”
樂棋瞬間兩眼含淚。
陳立果:“係統,怎麽樣,給我裝的這個逼打幾分?”
係統:“……”
陳立果:“也不知道我家的小可愛什麽時候才能趕回來。”
係統:“小可愛?”
陳立果:“對啊,我還比他大幾歲呢。”
係統覺的心很累,開始思考為什麽沒有屏蔽宿主的這個功能。
燕景衣收到陳立果的信後,並不敢耽擱,領了一隊人馬後便往皇城之內猛趕。
陳立果此時能做的事,唯有等待。
好在他運氣不錯,燕景衣終是趕回來了。
燕景衣到達皇城時,皇城之內已經開始警戒,燕景衣並未急著暴露身份,而是拿著皇帝私下給他的虎符,去找了城內的禁衛統領。
皇帝近年來身體狀況一直不太好,時發心疾,他本想著再讓燕景衣在軍中曆練幾年,便將他尋回交付王位。
卻不想突生了這般意外。
燕景衣手裏的虎符是副的,還有一塊正的在皇帝手上,現在也不知有沒有被二皇子奪去。
但現在最重要之事,顯然是控製皇城之中最強大的軍事力量——禁軍。
在宮裏突然下旨,讓群臣百官上朝時,陳立果就敏銳的察覺了氣其政治含義。因為皇帝生病已經幾十日沒有上朝了,此時突然傳喚眾人,要麽是皇帝的病要麽,要麽就是皇帝……真的不行了。
前者幾乎不可能,那便隻剩下了後者。
陳立果坐著馬車入了宮,他到了大殿之上,聽到的是眾臣竊竊私語。
陳立果看了一圈,發現眾人的麵容神情都不盡相同,有緊張,有疑惑,有驚恐……各種神態動作,均在表露其立場。
就在眾人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時,一直以照顧父皇為由,住在宮中的二殿下出現了。
他的模樣看起來有些疲憊,但一雙眼睛裏,卻是抑製不住的興奮,他故作悲痛的宣布:“我父皇在剛才,駕崩了。”
這句話像是個炸彈,一下子在人群裏炸開了花,眾臣子爆發出巨大的哭聲。
二殿下道:“我手裏的,便是他的遺詔。”
眾人的聲音又瞬間安靜了下來。
二皇子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尖聲道:“眾臣聽命。”
在大殿裏站著的大臣們便要跪下。
然而就在此時,殿中卻傳來一個不鹹不淡的聲音,那聲音冷漠道:“我們如何知道這遺詔是真是假。”
二殿下臉猛地漲紅,朝著聲音的主人看去,才發現那人竟是嵇熵,他怒道:“嵇大人是什麽意思?”
嵇熵似乎並不害怕二殿下的瞪視,他坐在輪椅上,依舊挺直了脊椎,道:“這遺詔,可有人見過?可蓋有三印?”
二殿下怒道:“你的意思是我姣詔?”
陳立果神色淡淡:“若殿下問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