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提一個玩偶似得。
“跨火盆——”聽到這句話,陳立果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猛地瞪眼,腦子裏出現了不可能的假設——難道,他是在參加婚禮?
古代的婚禮,本該是繁瑣且漫長的,但陳立果參加的這個,顯然是簡化了許多的程序,跨過火盆之後,他便被人強行架著走了很長一段路,然後一個聲音響起“一拜天地。”
陳立果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想該不會是燕景衣突然腦子出了問題,強行要將什麽人嫁給他吧!
但還未等陳立果相出個理所當然,三拜便很快結束了,雖然全程都是有人架著陳立果進行跪拜,但陳立果還是有種從懵逼到難過,從難過到憤怒的心情轉變。
陳立果:“媽的,燕景衣就是個智障!”
係統:“……”
陳立果:“再和不和他好了!”
係統:“……”
陳立果想了想,又覺得自己有點虧,便改了口:“再最後和他好一次,打個分手炮就走。”
係統:“……”
陳立果:“寶寶,你咋又不說話了。”
係統:“我累了。”
陳立果還想說什麽,就聽到了一聲:“送入洞房——”
他心中十分泄氣,隻想著等會兒怎麽和那姑娘解釋,他一個男的不在乎名節,倒是可憐了那個被他連累的女孩。
這段時間,陳立果身上的藥效也散去了許多,他被送到床上坐下後,便低低的問道:“有人嗎?”
沒人回答。
是新娘子太羞澀不敢說話?陳立果有些疑惑,又問了一遍:“有人嗎?”
還是沒人回答,但陳立果卻猛地感到眼前一亮,好似蒙住他的眼睛的黑布被人挑開,他一時間適應不了強光,瞬間有些淚眼朦朧。
但當眼睛適應了光纖,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時,陳立果整個人都驚呆了。
燕景衣站在他的麵前——這不是最讓他驚訝的,最讓他驚訝的是,燕景衣穿著一身喜服。正言笑晏晏的看著他。
陳立果:“???”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
燕景衣並不說話,隻是轉身去拿了桌子上的酒,倒了兩杯後,遞給了陳立果一杯。
陳立果看著燕景衣手上的酒,半晌都未曾動作。
燕景衣輕輕道:“子卿。”
子卿是嵇熵的字號,燕景衣從未交叫,今日一出口,那低沉的聲音便讓陳立果的身體微微發麻,他咽了口口水。
燕景衣道:“我知道你生氣,但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其他儀式已是省了許多,隻是這合巹酒卻是萬萬不能省的。”
燕景衣說了這些,陳立果才發現自己竟是也穿著一身喜服——隻是燕景衣穿的是新郎的,他穿的是新娘的。
擺放在桌邊的銅鏡雖然算不得清晰,但也映照出一張顯得有些嫵媚的臉龐,平日裏溫雅的一張臉,卻因為那一抹胭脂,一筆描眉,顯得嬌豔動人起來。
陳立果心想果然化妝是女人的第二生命。
燕景衣見陳立果不說話,便坐到了他的旁邊,他說:“今日雙喜臨門。”
陳立果道:“雙喜?”
燕景衣微笑:“燕之瑤大婚。”
陳立果第一反應是他的份子錢還沒送出去,第二反應是燕之瑤結婚是不是他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第□□應才是——燕之瑤結婚,為啥他穿著喜服。
燕景衣道:“我叫人好好算了算,今日的確是個好日子,既然如此,不如我們的婚禮,同她一起辦了。”
陳立果:“……”這就是燕景衣為什麽要迷暈他十幾天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選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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