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擼的,唉,擼了十幾年,這會兒真覺的虧慘了。”
係統:“……”
陳立果把玩了好與會兒,才戀戀不舍的將玉勢放了回去,又準備沒滋沒味的看書去。但他剛把玉勢放下,又突然想起把這東西就這麽放在這兒似乎有點違和,陳立果歎氣:“好舍不得啊。”
話語落下,他手一揮,便將一盒子玉勢全部砸到了地上。
玉勢霹靂巴拉落了一地,幾乎都碎的差不多了,陳立果掃了眼一地殘骸,眼淚差點沒落下來。
燕景衣叫人把東西送來的時候,便猜到了嵇熵會有的反應,果不其然,他晚上到了嵇熵住所,便看到了碎了一地的玉勢,和臉色鐵青的嵇熵。
燕景衣也不生氣,隻是不鹹不淡的說了句:“怎麽全砸了?”
陳立果故作憤怒,他道:“你為何要這般辱我?!”
燕景衣淡淡道:“我怎麽辱你了?”
陳立果抖著手,指著一地的碎玉,他道:“這些、這些取樂之物,你、你!”他羞的整張臉都紅了,眼睛裏也帶著波光。
這副怒極的模樣,卻讓燕景衣格外的心動,他一彎腰,就掐住了陳立果的腰肢,然後將他整個人都舉了起來。
陳立果心中一緊,顫聲道:“燕景衣,你到底要辱我到何種地步。”
這是他第一次直呼燕景衣的這個名字,顯然是被逼到了不能再退的地步。
燕景衣聞言笑道:“子卿,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為何我給你了竟是這麽生氣。”
“你胡言亂語!”陳立果氣的眼睛都紅了,“我什麽時候想要這些東西了!”
燕景衣道:“哈……你不是不願同我歡愛嗎?我這就給你個選擇的機會,你是要這些冷物,還是要我?”
陳立果瞪眼:“你胡說什麽。”
燕景衣的手指卻輕拍了幾下陳立果的屁丨股,十分冷漠的又重複了一遍:“你是要我,還是要這些玉勢?”
陳立果胸膛劇烈的起伏,他說:“燕景衣,你是要逼死我嗎。”
燕景衣不為所動。
陳立果閉了眼睛,死死咬著牙,顯然是不肯做出選擇。
燕景衣眸光微閃,笑道:“既然你不選,那我便當你都要了。”他說完,把陳立果放到床上,隨後轉身出去,片刻再回來後,手裏又多了個一模一樣的盒子。
他說:“我就知道你會砸,這才多備了一份。”
陳立果看著他,之前一直在滴血心,再次複活了——燕景衣真是太可愛了。
燕景衣指著盒子道:“我也不為難你,你是自己選自己放,還是由我來選?”
陳立果抿著唇臉色慘白。
燕景衣修長的手指在一排玉勢中撫過,最後停在了那根如成年人手臂粗的上麵,他笑道:“你不說話,我便來了?”
陳立果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絕望的垂下頭,微不可聞的道了聲:“我、我自己來。”
這一天晚上,大家都很滿意。
燕景衣看到了不一樣的陳立果,陳立果則試到了他夢寐以求的小玩具。
第二天照例和係統嘮嗑的時候,陳立果還意猶未盡,他說:“啥都好,就是稍微有點冰。”
係統:“……”他並不想聽這個。
陳立果:“不知道明天還玩不玩。”
係統:“……”
陳立果:“或者有啥新花樣?”
係統:“燕之瑤。”
陳立果:“(⊙v⊙)嗯?”
係統:“任務還做嗎?”
陳立果:“做做做做。”
人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有時候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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