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含著什麽奇怪的成分,被吻之後,陳立果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暈暈乎乎,他的頭無力的歪向一邊,身體也跟著軟了下來。
陳立果聽到一聲輕笑,接著被徹底卷入了迷亂之中。
第二天,陳立果是在火堆旁邊被人叫醒的。
叫他的人滿麵疑惑,道:“季陽,你沒事吧?怎麽睡的這麽沉?”
陳立果驚慌失措的坐起,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他強笑道:“昨天……我睡著了?”
“對啊。”那人道,“你淩晨睡著了,我們看你太困就沒把你叫起來。”
陳立果表情扭曲了一下,任誰都能從他的神色裏看到驚恐和絕望。
那人遲疑道:“怎麽了?是出什麽事了?”
“沒事,沒事。”陳立果有些神經質的搖搖頭,站起來踉蹌著朝著自己的車走回去了。
陳立果的身體上並未留下什麽痕跡,但靈魂卻已經被徹徹底底的侵犯。
他能記起那人的熱度和形狀,還有藤蔓冰冷的感覺。
陳立果拉開車門,看到剛起床的陳係。
陳係說:“爸爸,怎麽了?”
陳立果凝視著陳係那張年輕的,英俊的,被朝陽度上了一層金色的臉,心中羞澀的想,兒子,爸爸很滿意。
陳係見陳立果不說話,伸出手摸了摸陳立果的臉,發現上麵一片冰涼。他伸手將陳立果拉進了車,道:“爸爸,到底出什麽事了?”
陳立果垂著頭,死死的咬著下唇,道:“沒事。”
陳係知道陳立果會說沒事。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說得出口?被藤蔓束縛,被男人占有,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大概都是可怕到無法將之述說的事。
陳係親了親陳立果的臉頰,他說:“爸爸,我好擔心你,你若是有事,一定要告訴我好麽?”
陳立果點了點頭。
陳係眼裏流出些許滿意的神色。
這件事情似乎對陳立果打擊巨大,大到周圍的人都看出他的虛弱,主動幫他減輕負擔讓他別去守夜了。
陳立果說:“我可以的,我沒事。”
張明樊說:“你別強撐了,你那臉色,誰都看得出來有沒有事。”
陳立果說:“我是認真的,沒和你客氣……明樊……”
他還想再說,就聽到張明樊不容置疑的語氣,他說:“你要是把我當朋友,就別去守夜了!”
說完就走,頭也不回。
留下陳立果一個人在他身後暗自垂淚,陳立果難過的想,大兄弟,就算咱兩是朋友,你也別阻攔我的性生活啊,你是不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啊。
陳係也建議陳立果別去守夜了,說他可以幫陳立果幹所有的活。
陳立果苦笑道:“我有手有腳,何必麻煩別人。”
陳係低低道:“這不是麻煩別人,隻要為了爸爸,我什麽都願意做。”
陳立果心中恍惚,差點沒把嘴裏的話說出口:事不宜遲,那咱們今晚就去……但他最後的理智讓他忍下了這句話,且做出一副沉默的模樣。
陳立果這幾天臉上的確是有點不好,但他研究之後發現這不是他因為有了性生活後出現的後遺症,而是他的空間開始升級了。
靈泉水的濃度變得更高,植物也開始朝著好的方向變異,甚至吃個番茄都能生出神清氣爽之感。
陳立果臉色蒼白一定是因為身體受不了空麵快速升級——絕對不是因為性生活,絕對不是!
張明樊是個很講義氣且說一不二的人,他說要斷陳立果性生活,就斷了陳立果性生活,很是固執的幫陳立果接下了守夜的活兒。
陳立果眼睛都哭腫了,他對著係統說:“這友情太沉重,我有點遭不住啊。”
係統說:“你可以把你友情的小船一腳踢翻嘛。”
陳立果說:“可是我怕崩人設!”
係統說:“????”
陳立果回味著說:”下個世界肯定沒這好事了……”藤蔓啊,他做夢都沒想到的玩法!
係統:“……”每次他想忘記,這弱智都要提醒他。
但事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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