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果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議道:“我?!”他這長相,勉強算得上清秀,按照胡雨蓉的說法就是極易激發女性母愛……但怎麽想都離美人這個稱呼差了十萬八千裏。
那人一把抓住了陳立果的手,他說:“美人兒叫什麽名字?住在哪裏?結婚了嗎?”
陳立果想要把手收回來,但他發現這人力氣真是大的出奇,他咬牙道:“結婚了,孩子都有了。”
那人說:“我叫齊漆奇。”
陳立果:“……”這名字比他給陳係取的還隨便。
齊漆奇又道:“結了婚可以離嘛,懷了孩子可以打嘛,這要是生下來了也沒關係,不還能放棄撫養嘛。”
陳立果:“……”你說的這麽押韻是在講相聲麽。
齊漆奇說:“我出門時就看了黃曆,今天是個好日子,不知道美人能不能賞臉陪我吃頓飯?”
陳立果的手上已經被抓出淤痕了,齊漆奇雖然在笑著,但他顯然不打算給陳立果任何拒絕的機會。
陳立果試探性的說:“我孩子還在家裏等著我做飯呢。”
齊漆奇說:“一頓飯的時間,耽誤不了什麽。”
陳立果見齊漆奇不肯鬆口,臉色沉了下來,他道:“你這不是強人所難麽。”
齊漆奇湊到陳立果的頸項間,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坦然道:“對啊,我就是在強人所難。”
陳立果的胸口是沒有白色徽章的,這就意味著他不是異能者。
基地裏,雖然政府倡導平等的關係,但普通人和異能者到底是劃出了地位上的差距。比如齊漆奇,他強搶民男這麽多次,卻從未出過事。
沒辦法,一個普通人,在法律已經失效的世界裏遇到這種事,除了認栽還能怎麽辦呢。
唯一的欣慰就是,這齊漆奇強迫人最多兩三天,然後還會給被強迫的人一筆豐厚的補償——不過就算這樣,還是不能洗白他是個強丨奸犯的事實。
陳立果被齊漆奇拉著往前走。
周圍的人對他投來了同情的目光,但沒有一個敢上前幫忙。
陳立果咬著牙一臉倔強的掙紮著,就像一隻被拎著後頸毛的可憐兔子。
齊漆奇看著他這模樣,眼裏的興味居然又濃了幾分。
陳立果見狀,對係統說了句:“哎呀,人家好害羞啊。”
係統還在念他的經。
陳立果道:“人、人家哪裏有他說的那麽好看,真是討厭!”
係統覺得陳立果要是穿成個娘炮,一定可以把娘炮扮演的活靈活現。
陳立果說:“哼,以為誇我漂亮,我就會不生氣了嗎?我漂亮這件事,明明大家都知道的。”
係統問:“大家是誰?”
陳立果說:“冉青空。”
係統:“……”
陳立果想了想,又說:“燕景衣?”
係統:“…………”
陳立果說:“哦,還有個秦步月。”他倒還餘下了最後的節操,沒有說那個可憐的陸之揚。
係統牙齒已經咬碎了一地。
齊漆奇一點也不介意陳立果的厭惡和掙紮。陳立果越是反感,就讓他越覺得越興奮。他喜歡長得漂亮的男人,他欣賞的美大多數時候都會得到周圍人的認同,但有些時候,旁人卻看不到其中韻味。
他手裏拽著的這個男人就是這種類型。
豐滿結實的臀部被包裹在緊繃的牛仔褲裏,隻掃過一眼便能想象出用手擠壓它時那讓人滿足的手感。兩條腿修長筆直,□□的受不了時,夾住他腰的動作一定很性感。皮膚白皙,在上麵定然可以輕易的留下自己想要留下的痕跡。眸子裏全是柔和的笑意,齊漆奇已經開始期待那雙眼睛裏落淚的場景。還有聲音也不錯,叫起床來一定很帶勁。
走到一半,齊漆奇就硬起來。
陳立果還挎著他的小籃子,踉蹌的跟在齊漆奇身後。
他被齊漆奇拽住的手腕已經出現一圈青紫,齊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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